怪物低下头,将那颗心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咀嚼声,清晰可闻。
“呕!”
周围的猎户们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人直接弯下腰,酸苦的水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们常年打猎,剥皮开膛是常事,可那是杀牲,不是杀人。
“快……快逃啊!!!”
不知道是谁先转过身,跌跌撞撞往林子外冲。
这一声像是解开了定身咒,剩下的人疯了一样四散奔逃,他们连滚带爬,根本顾不上其他。
可野人更快。
它在林间穿梭,像一道贴地飞行的鬼影。
每一次扑杀,都伴随着掐灭的惨叫。
“噗嗤。”
“救……我”
声音一个个熄灭。
鲜血泼洒在枯叶、树干、上红得发黑。
那十多具尸体,最后横七竖八地倒在林间,死状一个比一个惨烈。
山洞内。
做完这一切的丁家弟子嘴角却还挂着一丝嗜血的笑。
类似的戏码,在百牢山的各处角落,开始接连上演。
被丁家派进来“清场”的弟子不止一人。
那些“野人”的出现打破了山中微妙的平衡。
先进山的队伍,短短数日,便死伤惨重。
而丁家人杀人,不留活口,连尸首都毁得面目全非。
后进山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直到三天后,一支队伍,摸到了百牢山最深处。
这支队伍不是金银村周围的泥猎户。
他们是城里显贵花重金雇来,个个身上穿着皮甲,手上的人命不比猎过的兽少。
领头的叫刀疤刘率先发现了地上的血和不远处的尸首。
更骇人的是,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人嗓音发干,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在抖。
“什么野兽,能咬成这样?”
另一个人蹲下,用刀尖小心挑开一具尸体的破衣,露出下面被整齐折断的肋骨,像是被人徒手掰开的。
他们见惯了死人,可这种折磨过的痕迹,还是让人脊背发凉。
袭击他们的东西,不但杀生,还虐生。
刀疤刘眉头拧成死结,盯着满地残肢看了半晌,沉声道,
“派一个人,原路返回,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
刀疤刘虽然长得凶神恶煞,可终究不是坏心肠,此事必须要传出去。
。。。。。
消息很快传到了山外围。
可当报信的人满头大汗冲到进山的口子时,迎接他的是一片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