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和尘土飞扬的景象,瞬间引爆了整个部落。
刹那间,号角呜咽,数以百计的匈奴青壮从各处涌出,抄起弯刀红着眼冲向这个胆敢挑衅部落尊严的中原人。
秦然勒住马,看着黑压压涌来的人群,松开了手中的绳索。
那两名被拖拽的士卒滚落在地,狼狈不堪。
“杀了他!”
“撕碎这个入侵者!”
愤怒的吼声几乎掀翻了天际。
在匈奴人的观念中,部落的尊严高于一切,这个中原人不仅擅闯,还羞辱了他们的勇士,简直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看着这些满脸戾气、悍不畏死的草原汉子,秦然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稍微杀几个……应该也无妨吧?”
秦然心中念头一闪,随即压下杀意。
他毕竟不是嗜杀之人,此行只为寻人。
只见他抬起右手,只是凌空轻轻一挥。
“轰!”
一股无形却有质的磅礴气劲,如同狂暴的飓风,以秦然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匈奴勇士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仿佛被一头狂奔的蛮象正面冲撞,齐齐口喷鲜血,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续的同伴身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人仰马翻。
这一击,秦然收力极准,大部分伤者只是断了手脚,筋骨受损,只有少数离得极近的倒霉鬼脏腑受创,生死未卜。
整个部落瞬间死寂,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惊恐的喘息。
幸存者们望着那个依旧端坐马背、连衣角都未沾染一丝尘埃的中原人,如同看着一尊从天而降的神魔,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
秦然目光扫过全场,眼神冷冽如冰,不带丝毫感情:“你们的祭司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祭……祭司大人乃神灵使者,岂是你想见……”
“这里根本不配祭祀大人亲临!”
一名头领强忍恐惧,颤声反驳。
若非听到后半句,秦然差点便失了耐心。
他不再多言,直接打翻一旁的火盆,点燃了旁边一堆晾晒的干牛粪,火苗瞬间窜起,引燃了最近的帐篷。
火借风势,迅速蔓延。
秦然看着惊慌失措的匈奴人,留下一句话,便策马离去,
“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鬼谷秦然在此。我要见拜日。”
他没有滥杀,却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在这个部落的心口烙下了恐惧的印记。
接下来的数日,整个匈奴草原南部,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慌。
秦然如同一个幽灵,又如同一场人形风暴,所过之处,鸡犬不宁。
他并不赶尽杀绝,却专挑那些有一定规模的部落下手。
或是趁夜潜入,将看守祭坛的守卫打晕捆好,或是白日现身,以绝对武力碾压抵抗者,然后将贵族的帐篷付之一炬。
更有甚者,他将几个部落首领扒光了衣服,倒吊在显眼的旗杆上,任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引为笑谈。
每到一处,他必自报家门,留下“鬼谷秦然,求见拜日”的宣言。
中小部落遭了殃,被祸害后还要承受巨大的羞辱。
大部落虽然人多势众,可秦然根本不与他们正面硬撼,而是充分发挥天人境高手的速度与隐匿优势,声东击西,来去如风
匈奴贵族们的颜面,被秦然踩在了脚下。
草原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牧民们谈“秦”色变,夜晚甚至不敢点燃篝火,唯恐引来这个煞星。
如此种种,很快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草原,直达位于核心区域的王庭祭坛。
“秦然此贼,欺人太甚!!”
祭坛内,熊熊燃烧的兽油火把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晃动,如同他们此刻激荡的心情。
十数名身着华丽祭司长袍的匈奴高层围坐在火塘边,个个面色涨红,怒发冲冠,恨不得将秦然生吞活剥。
“他这是根本不将我草原百万部众放在眼里!”
“士可忍孰不可忍!必须集结高手,将他围杀!”
叫嚣声此起彼伏,然而,却没有一个人真的站出来。
他们都清楚,秦然如今是何等人物,那是能斩杀同阶东皇太一的天人境绝顶高手!
整个草原,除了闭关养伤的拜日大祭司,谁能是其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