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让几女这些日子倍感懊恼。
于是,她们将这份焦虑转化为了动力,日夜刻苦修炼,只盼有朝一日能真正与秦然并肩而立,成为对他有用的助力,而不是每次都需要他去守护的累赘。
“放心好了,暂时一切都结束了。”
秦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伸手将紫女揽入怀中。
两人共乘一骑,缓缓向着桃谷后山行去。
马背上的颠簸让秦然眉头微皱,但感受着怀中佳人的体温,那股剧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这位是?”
紫女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云中君,心中有些好奇。
在外人面前与秦然如此亲昵,即便是她脸颊也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算是……我给你们带回来的一个特殊‘礼物’。”
秦然瞥了一眼云中君,想起紫女或许并未见过此人,便低声解释道,
“阴阳家的金部长老,云中君。此人擅长炼制丹药,虽人品卑劣,但手艺尚可。把他留在这里,日后让他多多炼制增进功力的丹药,对你们的修炼大有裨益。”
紫女闻言,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毕竟秦然斩杀东皇太一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她们自然早已知晓。
只是没想到,秦然不仅杀了东皇太一,连阴阳家的金部长老也一并擒了回来。
等到秦然回到后山的居所,谷内的众女收到消息,全都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她们围在秦然身边检查着他的伤势。一双双纤手在他身上轻轻拂过,直到确认并无性命之忧,且气息虽弱却平稳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下次再也不许这样把我们赶走了!”
焰灵姬红着眼眶,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要陪着你!”
她虽然没亲眼所见,但凭借直觉就能感受到秦然这段时间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危机。
那种层次的力量,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但也激起了更强的变强决心。
“傻丫头,”
秦然揉了揉焰灵姬的秀发,故作轻松地笑道,“你们的相公我可是武功盖世,天下无敌。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看,我不还给咱们新的阴阳家带来了一份大礼吗?”
他转移话题,指了指被随手丢在地上的云中君。
众女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个俘虏身上。
“云中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大司命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云中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畅快的笑意。
曾经高高在上的金部长老,如今却像一条丧家之犬。
一旁的少司命虽然没有言语,但那清冷的眸光落在云中君身上,也仿佛带着无形的嘲讽。
“两……两位长老,护法大人……”
云中君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大司命和少司命,原本灰败的脸上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他知道,落在秦然手中或许还能有条活路,但落在大司命手里,那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位可是阴阳家的首领,”
一旁的明珠夫人轻笑着上前,用团扇掩住半张脸,眼波流转,却透着一股寒意,“这两位才是护法。敢问阁下口中的护法和长老,又是哪位?”
她的话语轻柔,却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将云中君推到了悬崖边缘。
因为云中君依然在用东皇太一统辖时期的旧称来称呼她们,这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他不承认新的阴阳家正统。
云中君浑身一颤,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道“,
这这……见过月神首领,见过两位护法大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道理,活了这么久的云中君比谁都懂。
“此人,便交给你们处置了。”
秦然瞥了一眼大司命和月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即便他不细说,以这两位女人的心思,也深知想要让云中君这个墙头草老老实实充当炼丹工具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掌控他的生死命脉。
比如种下阴阳咒,或是其他更为狠辣的控制手段。
云中君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对他而言,好死不如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