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杀手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赵高和六剑奴所在的方位,仿佛只要这样做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一般。
可正当他满心欢喜地准备向秦然告发真正的凶手时,秦然则毫不留情地挥出了一掌。
这一掌势大力沉,直接将其击毙倒地。
这突然地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因为明明杀手就要指认出真正的幕后指使了,可秦然却将其杀了。
这让众人不得不怀疑秦然的动机,难道是想包庇幕后之人吗。
就在这时,秦然开口了。
“大胆!”
“那可中车府令赵高赵大人,皇帝陛下的近臣,忠心耿耿,岂容你诬陷!!”
秦然毫无顾忌的出手将杀手斩杀,随后大声喝道。
结合刚才杀手的举动,这一下子所有人将目光看向了赵高和六剑奴。
这时众人才想起,似乎最近一直想要致秦然于死地好像便是赵高。
“秦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臣冤枉啊!!”
赵高也没想到秦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揭发自己。
明明是为他开脱,可谁都能看出这是在指控他。
接着赵高跪着看向秦然的方向,声音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秦然,你这是诬陷!!”
“说!指使你们的到底是谁!”
赵高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那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不止的杀手,声色俱厉地怒吼道。
此刻,他心急如焚,迫切需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和罪名。
面对赵高凌厉的质问,那名杀手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不……太清楚啊。”
尽管他觉得真刚的身影同样有些似曾相识,但一想到刚才同伴惨死的模样,便再也不敢轻易吐露半句实情。
毕竟,谁能保证一旦说出幕后黑手,秦然就不会立刻取他性命。
虽然杀手在自知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只想速死,可眼前这微妙的情况似乎让他看到了一丝存活的希望。
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周围人的眼睛。
大家纷纷注意到,这名杀手的眼神始终游离不定,仿佛在刻意躲闪什么。
而每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真刚时,都会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显然,这里面肯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找死!!”
“还想诬陷赵大人!!”
眼见目的已然达成,秦然则毫不犹豫地再度出手,瞬间结果了这名刺客的性命。
短短时间内连续斩杀两名敌人后,现场仅剩下最后一名遭受酷刑折磨得奄奄一息、意识模糊不清的杀手仍苟延残喘。
而此刻赵高看向秦然的眼神恨不得将其生吃活剥一般。
秦然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是赤裸裸的杀人灭口,他就算身上有一万张嘴,此刻也说不清了。
“陛下……臣……臣……”
赵高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仿佛能听到心跳声一般剧烈。
他浑身颤抖着,不敢抬头看身前威严无比的皇帝一眼。
“起来吧。”
皇帝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关内侯已然言明,此事实与你并无关联。”
皇帝接着又补充道,但语气依旧冰冷如初,让人不寒而栗。
望着眼前这场宛如同儿戏般荒诞不经的闹剧,皇帝那张冷峻的面庞却始终未泛起一丝涟漪,犹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他仅仅用一种平淡无奇、毫无波澜的口吻轻轻吐出这句话后便缄默不语,既没有要责罚赵高之意,亦无进一步追查此事之念。
可正是这般莫测高深的态度令赵高愈发惶恐不安。
毕竟皇帝内心真实的想法现在难以揣度,也不知道是否仍对自己信任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