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哈哈一笑,捧着进忠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行,有效率,我喜欢,都听你的。”
两人洗完了澡立刻出了空间,往暖烘烘的被窝里一躺,若罂枕着进忠的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若罂就睁开了眼睛。耳中是远远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村里人嘻嘻哈哈说笑的声音。
她坐起身,把进忠已经给她准备好的衣裳一件件地穿好,又把床都收拾好,这才瞬移回了房。
自己的屋子也是暖烘烘的,就连被窝都是铺好的。若罂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嗯,还挺热的,看来进忠是临走前已经过来帮她都收拾好了。
若罂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进忠哥嫂说话的声音,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大哥,嫂子。”
进忠大嫂看见她从屋里出来,便笑呵呵说道,“若罂丫头醒了,今天呢,可热闹了,村长要组织村里的男丁进山打猎呢。
这到了冬天,山里的动物要过冬吃草的。现在大雪封山,吃草的断了食,怕是有不少都要饿死。
这吃草的动物一少,这吃肉的动物要是不打,再过一段时间恐怕就要下山进村里祸害人。所以年年都要组织这么一回。
这回你可赶上了。只不过每次进山短的一天就能回来,长的要三四天呢。
不过时间长短跟能打到的猎物也有关。要是他们今天就能回来,只能说肯定会打到不少猎物,就是不知道村长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对了,咱们家我那小叔子打猎可是一把好手,他手里要是有一杆枪,但凡是从他眼前经过的猎物,就没有能跑得了的。
咱们呀,就等晚上看热闹吧。”
若罂会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等着进忠回来再出去看热闹吗?那是自然不会。
毕竟进忠说了,等他这次打猎回来,可是要去请大哥找村长说他们俩的婚事儿的。
而在系统给的记忆当中,若罂住在进忠家后十分低调,基本上从没传出什么流言。
只是偶尔若罂出门,进忠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会陪在她的身边。
只不过进忠是这里的坐地户,他的性格村里的人都知道,自然也不会认为他和若罂之间有什么事儿。
再说,大部分时间都是进忠的嫂子和若罂一起。
这就很尴尬了,就算两个人要结婚,也得有个过程吧,要不然村里人还不得以为他们俩之间是出了什么事儿,才逼得两人不得不结婚的,这可是坏了名声的事儿。
所以若罂想了想,便套上了棉袄外面的罩衣,“大哥,嫂子,我听着,外面声音很热闹,我想出去看看。”
嫂子点点头,“行。这时候儿啊,村里的人都还没走呢,你要想看热闹,这时候儿就去,不过就算是热闹,也只不过是人多。
现在啥猎物都还没打呢,就是看个人,不过这也是你第一次看村里的男丁上山打猎,想去就去。”
嫂子说完眼睛一转,立刻去了厨房,把早上刚烙的饼包了几个。
她把小包裹拿出来送到若罂面前,“正好早上二弟走得急,也不知道他带没带上山的干粮,你要是出去,就把这个给他送过去。”
若罂瞬间就明白了嫂子的意思,只是她本来就有这个意思,所以也不推辞。
索性就装什么都不懂,大大方方地接过,又应了一声儿,转身乐呵呵地往外走。
看着她的背影,嫂子眨眨眼睛。
这城里姑娘跟他们村里的姑娘是不一样,大大方方的。
大庭广众之下的除了给自家男人送吃的,别的姑娘都躲得远远的,就算看热闹也从不往跟前儿凑。
她让若罂给进忠送饼,她就真的接过乐呵呵儿地去了。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不过,家里的活儿一大堆,嫂子也不会在这件事儿上多费心思,因此,这想法不过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儿,她就转身去忙活其他的活儿去了。
若罂出了门儿,就往村里小广场上走。
这村子是建在半山腰上,一条山道弯弯曲曲的是个斜坡。
要是夏天还好,这路上铺了砖平常也干净,可冬天就不行了,这一下雪,这斜坡儿可就变成滑梯了。
当地人走习惯了倒没所谓,可是若罂不行啊,尤其进忠的家还住在村里的中间。从中间到下面广场这一段儿可是直溜溜的一个大斜坡儿。
若罂小心翼翼地走上那斜坡儿,她不敢往中间儿站,因为中间儿走的人多了,已经变得十分光滑。
因此,她就往边儿上靠了靠,用脚后跟儿使劲儿踩着积雪,用用刚刚踩出来的一个个小坑儿当楼梯,慢慢儿的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