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了哪里?猥琐的笑,“嘿嘿……”
猫着腰凑到窗口,手指粘上口水在窗纸上捅个窟窿。
他闭上一只眼往里瞄,正好看见一个男人衣襟大敞,跪在席云柳身前,脑袋垂在他腿间。
席云柳脑袋后仰出痛苦的闷哼。
‘啧啧,看不出来啊,席兄玩的还挺花,下次我也尝试尝试这个姿势。’
他看得心跳加,口干舌燥,都快有反应了。
却见里面二人同时将头转向这边,齐刷刷的看向他。
那眼神相当诡异。
席云柳双目渗血,面色惨白,看上去像个鬼。
而下面的人更吓人,眼窝凹陷,脸色青,脖子上青筋分明,活脱脱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猥琐男惊恐瞪大眼,差点叫喊出声,干这种事这么费身子吗?
那他可不行。
鸟悄的跑了。
跑出青风楼大门,才反应过来,“我跑什么啊?”
“不就是席兄爱好特别点嘛!”
本想再回去,余光瞥到一处,他凑近墙面看。
“嘶,有点像啊。”他抓抓下巴。
“不会这么巧吧?”
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一大早爬起来,早饭都没吃。
他爹在后面追着骂:“小兔崽子,一大清早你又往哪里跑?祖宗基业早晚败在你手里。”
“爹,我真有急事。”
……
“张兄,张兄快起来。”
张兄叫张仁善,昨晚直接宿醉在青风楼,猥琐男把他直接从床上薅起来。
张仁善半眯缝着眼,“是李兄啊,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别睡了,别睡了,出大事了。”
猥琐男叫李谨慎,谨言慎行是他爹对他的希望,这会他使劲摇晃张仁善肩膀。
张仁善脑袋被颠的上下摇摆,被迫强制开机,揉着眼睛问:“怎么了?”
“我跟你说啊,昨晚……”
他把昨晚见到席云柳的情形说了一遍,两人推推搡搡来到席府。
“你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张仁善有点不敢进去。
“我这对招子比狗都尖,在认人这方面就没错过。”关于这一点,李谨慎无比自信。
这可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既然这样,咱们应该去报官啊!”
“我这不是来确认下嘛!昨晚毕竟天黑。”
管家引着二人进去,“少爷正在洗漱,二位公子在此稍待片刻。”
管家让人上了茶水点心,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