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收拾好了,她又觉得缺点什么,又吩咐婆子:“去库房里寻个玉佛出来。”
佛有了,香也烧了。
老王妃拜得很虔诚,絮絮叨叨。
本以为能睡个好觉,没想到到了夜里又见到了赫章行。
她真要疯了,“不要再缠着我,不要再缠着我了,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我承认,我不是真正的李云如,可我也不想的啊,不是我要占用她的身体,是她自己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怨我我怨谁?你以为我愿意的吗?我年纪轻轻,谁想当一个四个孩子的妈?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人前你装的恩爱无比。人后你又装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我受够了,我告诉你赫章行,我受够了!”
阴影里的人僵住,似是不能接受,等老王妃疯够了,鬼影也没了。
天亮后,老王妃叫人收拾包裹。
这地方不能待了,一刻也不能待了,天天被鬼缠,在待下去她怕是要疯。
另一边,来人报信,“王爷,老王妃出府了。”
赫兰夜眼神直愣愣的坐着,半晌反应过来,“知道了,你们继续跟着。”
“是。”来人抱拳领命下去。
楚宁歌从后面走出,“怎么了?”
赫兰夜打量她,一时间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他的母亲居然很早就已经不是她母亲了,而且父亲也早就知道。
他摇摇头,垂眸,“我没事,你这主意很有用,我母亲…她已经出府了,也已经派人跟上,很快就能知道是谁了。”
“嗯,”楚宁歌走到他面前,张开手臂,“感觉你快要碎了,需要一个抱抱吗?”
赫兰夜抬头望着她,想起往日种种,她…总归是不一样的,‘我比父亲幸运。’
他起身,猛地抱紧她,急切的模样,楚宁歌被吻得有些懵。
稀里糊涂的,衣襟已经半褪。
“不行,这里是书房。”
“嗯,知道。”
楚宁歌身子颤,知道你还这样,外面还有守卫在。
楚宁歌推他。
“别拒绝我,我想要。”
算了,看他要碎了的模样。
“那你…小声点。”
“好。”答应的挺好,结果这次比哪次都激烈。
天空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外面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雨势渐大,院中池塘内荷花风雨中飘摇。
娇嫩的花蕊不断被雨水冲刷,显得格外可怜。
日月轮转间,悬挂的雪白玉兔摆件,无措的上下摇晃。
天空放晴,赫兰夜也想开了,世间因果,皆有缘由,凡事不必强求,有得必有失。
他已经很幸运了。
抱紧怀里的人,顺着脸颊亲吻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