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驾到,摄政王妃到——!”
楚宁歌不看其他,径直走到赫兰夜面前。
一进大殿,金蚕蛊就在她脑海说:【咦,有其他蛊虫的味道。】
‘蛊虫在哪里?’
金蚕蛊摇着两个小触角:【有两只,一只在跪着的女人身上,一只在你男人的胳膊上。】
楚宁歌闻言,透视眼看向赫兰夜两只手臂。
“阿宁,这个女人算计我。”赫兰夜抿着唇,声音委屈。
惊掉一群人下巴。
这声音,这语气,天啊,他们见到了什么?
你刚回来就血洗大殿的气势呢!
楚宁歌也确实霸气护夫,看清董瑾妍心口的蛊虫后。
简直要气笑了。
她走过去,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董瑾妍顿时飞出一口血牙。
这手劲儿,若没收着点,脑浆都给她打出来。
众臣又是一惊,这这这,好凶。
还没确定罪魁祸吧?
不怕打错了吗?
有牙飞到某位大臣的碗里,瞪的他眼珠子险些凸出来。
小皇帝更是吓得小身子抖了抖,后退几步,唯恐溅一身血。
舅母好凶!怕怕。
董丞相见自家女儿惨样,目眦欲裂:“王妃娘娘,我女儿是被冤枉的,你不能无故打她。”
“冤不了她,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楚宁歌眼神凌厉看向他:“你女儿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丈夫,就别怪我扒她一层皮。”
她吩咐:“取公鸡血一碗,再取一碗糯米来。”
宫里下人动作很快,东西很快齐全。
楚宁歌从袖口取出银针,在自己指尖刺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在公鸡血里引诱蛊虫。
又在赫兰夜左手指尖刺了一下,撸起他的袖子,让众人看的分明。
片刻,就见赫兰夜胳膊上鼓起一个包,弯弯曲曲的鼓包好像有虫子在底下钻。
众臣看的骇然。
“这是……”
赫兰夜忍着皮下的痛痒,这才知道原来又是蛊虫,好好,看来,他还是脾气太好了!
老太医也没见过这种场景,惊奇的揪掉好几根胡子。
眼看着虫子在指尖试探的冒头,到底没经住诱惑,掉进了血碗里,随后,眼见着那虫子开始咕嘟嘟喝血。
众臣这回脸色都白了,他们哪见过这个,一想到那虫子钻进人身体里蠕动,甚至食其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