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一派胡言。”
盛泽帝将手中奏折用力甩出去。
指着下方大臣:“妖言惑众,拖出去斩了!”
“臣冤枉啊陛下,众口铄金,臣都是为了陛下啊”
上奏的被拖下去了,无一人求情。
盛泽帝瞄了一圈,还是盯上董琢:“丞相,你怎么看?”
“这…陛下,此事棘手,不如问问国师?”
“国师?”
盛泽帝眯眼,自从他登基后,国师府便形同虚设,他不像先皇,他根本不信这个,只不过还没腾出手收拾他们。
但现在也确实无法,叫过来问问也行。
说起来,满朝文武已经许久没见过国师了。
这冷不丁一见,着实吓了人一大跳。
这这这……
这人怎么气质大变,还有股子风尘味了。
原来的仙风道骨呢?
天方子行了个道礼,嗓音阴柔:“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唤臣过来何事?”
盛泽帝看着抹着红嘴唇,走路都有点扭胯的天方子,一时竟无言。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晋?
否则怎么解释在父皇手里好好的一个国师,到他手里就变娘了?
盛泽帝不解,盛泽帝不敢说,他怕异象太多,又栽到他头上。
他把有人上奏水神下凡,以及民怨沸腾的说了。
“现在所有人都逼朕下罪己诏,说灾情因朕而起,国师怎么看?”
国师怎么看?
他想坐着看,还想躺着看。
他都这样了,哪还管别人洪水滔天。
但他不介意让这个世界更乱一些。
“陛下,臣有一事禀奏,但需单独禀于您听,或许能破眼前困局。”
盛泽起身进了偏殿。
“说吧,何事?”
天方子看着他,一脸凝重:“昨日臣夜观星象,贪狼星祸世,帝星飘摇,今日便是陛下不招臣进宫,臣也是要入宫一趟的。”
盛泽帝蹙眉:“何解?”
天方子欲言又止:“臣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烦死了,最烦这些人来这一套,要讲就直说,盛泽帝满脸烦躁:“说。”
“陛下眼下青黑,嘴唇乌紫,眉心笼着不祥之气,是中毒之兆啊!”
见盛泽帝惊愕,他又加了把火:“恐命不久矣!”
“陛下若不信,可找信得过的医谷传人瞧瞧。”
“什么?”盛泽帝骇得脸色青白:“可朕并没有感觉哪里不适啊!”
天方子眼神微闪,他想起俪妃抱怨的事,他灵机一动:“还有一法可验证陛下龙体是否中毒,陛下自己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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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