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看向他身后:“猪…”
“你还说…”
“…来了。”
砰——!
一声猪叫,俩人被顶飞。
……
“什么声音?”
耳尖的护卫看向林子内。
程潇耳朵动了动,仔细倾听:“好像是野猪。”
此时林子里,结巴死死捂住快嘴嘴巴。
快嘴仇视的看着下面野猪:“唔要弄死它。”声音含糊不清。
结巴闭了闭眼,心累!
……
大军埋锅造饭。
没人注意一只灰老鼠悄眯眯靠近车辕。
这只灰老鼠体型娇小,唯一和普通老鼠不同的是,它眼睛通红,尾巴更细长。
它躲在车辕下方,顺着轱辘爬进马车内。
突然,车厢里响起一声尖锐爆鸣:“啊……救命啊!”
护卫迅拔刀,猛的掀开车帘,随后张大嘴,目瞪口呆。
只见朱阿花,一边尖叫一边使劲跺着什么,脚下一摊血迹,已经看不清她跺的是什么了?
车厢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晃。
“怎么了?”
楚宁歌走回来问。
朱阿花扁着嘴下车,要哭不哭的样子:“王妃,吓死我了,好大一只老鼠。”
楚宁歌探头看看那瘫不明肉泥,以及朱阿花庞大的身形。
默了默,其实…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她能理解,真的。
和大小无关,她以前就特怕蟑螂,会飞的更怕。
但旁边一群大男人,就不能理解了,皆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转眼入夜。
快嘴拍着围在他身边的蚊子。
“你的先锋军还没回来,是不是失手了?”
“嘘…!”结巴示意他闭嘴,盯着营帐方向的动静,仔细观察。
快嘴憋了半天,还是说:“这夜黑风高,直接动手算了,总不能那么倒霉又遇一个高手,就是有高手,镇北王还能让他守着个女人?”
“确实…没…没有一个高手。”
“我就说嘛!”快嘴一摊手。
“因为全…全是高手。”
结巴五感一向灵敏。
“真的?怎么可能?”快嘴难以置信,又恍然道:“难怪这么多赏金,那咱们还能完成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