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
“我就是听了几句话!”
“我又没干什么!”
何雨柱没有反驳。
这句话反而让周围的人一下安静。
因为这已经不是否认。
而是承认。
贾张氏自己都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秦淮如轻轻闭了闭眼。
她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想完全撇开,几乎不可能。
何雨柱却只是问:
“您听了什么?”
贾张氏不说。
“您既然说自己只是听了几句话,那就把听见的说出来。”
“我忘了。”
“您刚才还记得有人来。”
“……”
“您还记得他让您别管。”
“……”
“说明您没忘。”
贾张氏心里发慌。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平时最擅长的那套说辞,在何雨柱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因为何雨柱不跟她争。
她说忘了。
他就指出她刚才还记得。
她说不知道。
他就问为什么她会知道别人的名字。
她说没参与。
他就问她听见了什么。
每一步都绕不开。
“我……”
贾张氏终于低声说道:
“他说你工资高。”
何雨柱没有动。
“还有呢?”
“他说你存了钱。”
“还有。”
“他说你准备买车。”
“还有。”
“他说……”
贾张氏声音越来越小。
“他说你买不起那么好的。”
何雨柱问:
“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工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