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一开始也不……”
忽然,骏马高昂的嘶鸣声响起,硬生生将云桑软弱无力的话打断,还没?等?反应过来,马车剧烈震荡,天旋地转。
猝不及防的云桑一头磕在了车壁上,剧痛之下她头脑眩晕,最?后一眼看到是江见飞速扑在她身上的一幕。
紧接着?她便坠入了无边黑暗。
……
夜色涌动,点点星火璀璨于皇城中,是官员下职后仆从手里的灯笼。
尚书?台近日事忙,李承钰匆匆赶过去也没?能立即见到傅允,而?是心浮气躁地处理?了一堆公务。
李承钰是心急,但也不好意思公然将正在与众多?大臣议事的宰辅从政事堂拉出去。
这太无礼,不仅耽误政事,还会让人?起疑。
不惜将正在议事的宰辅拉出去都?要商讨的事,不是顶顶要紧的国事便是极私人?的家事,这样明晃晃地摆在众人?面前,不是故意招人?吗?
李承钰想清这些,拿出自己?浑身的耐心来等?待,顺手将零碎的公务处理?掉。
这一等?漫长地让李承钰觉得过了一个春秋,政事堂那边终于散会了。
然天色也不早了,眼睛差些的官员纷纷让家仆打起了灯笼,徐徐往皇城外,自家的车驾走去。
傅允就是在出政事堂的时候被?守株待兔的李承钰拦住的。
未来的翁婿见面,傅允身为从二品的执事官,内廷宦官都?要唤一声上辅,又是李承钰未来的岳丈,李承钰自要礼遇恭敬。
“世子。”
议了一天的政务,傅允面色也有些疲惫,更?何况还有心事,本没?有闲暇与这位不确定还能不能当女婿的英王世子闲叙。
但对方看起来很有兴致,看见他便阔步上来,神情焦急。
“世子。”
傅允看清李承钰的脸,淡笑着?轻唤一声。
“傅公,晚辈有一要事急需向傅公求证,还望傅公勿要隐瞒才是。”
人?现在在眼皮子底下可不代表日后都?能在眼皮子底下,上官家的仆从也说了,人?家是来参加家中公子的婚宴的,婚宴毕,怕是就得离开。
他必须抓紧时间才是。
见李承钰这样严肃的姿态,傅允神
色不变,但心中咯噔一下。
不能怨他敏感多?疑,如今他正托着?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这事不仅是傅家的事,也跟英王府有关,世子匆匆来问,傅允很难不忘那上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