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车,那我是什么?”
我不懂象棋,但有些好奇。
“赤月的话…应该是‘炮’吧,”止水说道:“火力猛,但是更需要和别人协作配合,不然…反而容易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摸了摸我的头,很轻很轻。
“其实你可以相信我的。”
“甚至更早一些,你就应该——”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着摇头:“不,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有更早察觉到这一点。”
如果能早一点,再早一点的话
如果自己能再早一点察觉的话……
止水看向我,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
你就不需要一个人承受这么多,这么久了。
“不……”
可是听到他这样说,我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眼中反而露出无尽的悲伤,甚至绝望。
“如果…如果只有这些的话…如果只有这些的话……我根本不会……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我最害怕的…我最害怕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我又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抓住头,无法忍受的抽泣——
“是你是你、会死啊……”
痛苦的沉默,在房间里随着呜咽声蔓延,一切刚刚开始好转的气氛,又在这一刻压抑至极。
“好,那我们就先解决这件事。”
朦胧中,我对上他的眼睛,听到他的话语,一字一顿。
“告诉我,我会怎么死?”止水说。
“你、你这个人真是……”
在这种时刻,我居然被他气笑了。
“你怎么说起自己的生死还这么平淡啊,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你是真的、真的会死的啊……”
我不想哭的,但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完全不受控制……
“是因为病痛、还是被人杀害…或者说——自愿赴死?”止水依然很平和的盯着我,似乎一定要求得一个死法。
因为他的平和,我也渐渐从狂风骤雨中平静下来,擦掉眼泪,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团藏……”
“是志村团藏。”
“在宇智波一族反叛之前,志村团藏觊觎你万花筒的能力,想要夺取你的眼睛,而你因为信任木叶而轻敌,被他夺取了右眼。”我攥紧手指:“然后你在南贺川,将仅剩的左眼交给了宇智波鼬,最后——”
“跳崖身亡。”
“交给了鼬?”止水却笑了笑:“确实像是我会做的事。”
我听了这话,简直要气死了,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我知道。”止水拍了拍我的腰,示意我松开一点。“可是我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在你的讲述里,没有你自己的存在?在你口中的那个‘故事’里,你在哪里?”
一瞬间,一股无比的冰凉将我贯穿,我张开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止水我”
“没关系,”止水先一步打断了我:“还是跟之前一样,如果你不想说,就不必告诉我。”
“我只是单纯的担心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