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打了个响指,周围几丈立刻被真炁隔绝,就连湿漉漉的花丛都被真炁烘干,俨然成了观夜赏雨的好地方。
窸窣
微不可闻的摩挲声响起,白色长袍滑落在地,露出白色绸缎织就的小衣,虽然不像姜姜款式那么大胆,但布料及其顺滑,款式倒也新颖,形状像是大一号的三角帕,将雪山束缚其中。
再往下是四四方方的紧身小裤子,将满月般的臀儿紧紧包裹。
腿上是双白纱织就的长袜,长袜一直延伸至山谷下方三指,长袜收口有些紧,有些勒肉感。
这一身儿倒也没有出格,比起来姜姜那身儿差远了,可穿在凌皎月的身上,怎么看都有股又纯又烧的感觉。
“你干什么?”
凌皎月不满陆斩的动作,她还没吱声呢,陆斩动作倒是快,三下五除二就将她剥了。
陆斩看她逐渐破功,身上的那股子冰冷劲儿也不见了,便没有理她,欲驱狼吞虎。
凌皎月没想到他这么上头,把她的章法都打乱了,她来的时候是准备吵架的,甚至连吵架的词儿都想好了,结果架还没吵起来,陆斩就这样。
凌皎月急忙按住他:“你太着急了,等一会……”
陆斩原本以为她是故作矜持,稍微一感觉便知道她不是矜持,确实是还没准备好。
陆斩略微思索,想到自己的言出法随,轻声道:“长河奔流,不可挡也!”
一股浩然清气自陆斩周身迸,将凌皎月笼罩其中。
凌皎月只觉得身体一颤,她猛地咬紧红唇,又羞又恼,抬手朝着陆斩打去:“你这混蛋!”
陆斩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经道:“功法要学以致用,现在可以了。”
——
呼呼呼——
寒冬夜雨虽然下得不大,可后半夜却起了风,朔风凛冽席卷北地,再加上料峭夜雨,寒意逐渐蔓延。
暖融融的房间里灯火摇曳,寒风肆虐下,花窗时不时出‘咯吱咯吱’声,修者对睡眠需求本就不大,平时睡觉多为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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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霜被风声吵醒,睁眼便见花窗大开,凉风从外面呼呼地吹来。
她赤脚来到窗前,正欲关窗,却忽然被外面一道亮光吸引。
姜凝霜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才觉那不是普通亮光,竟然是头神异的小天马。
小天马身如白玉,毛散着莹莹光泽,额间独角光泽明亮,正悠闲地在院子里头闲逛,边走边时不时地左看右看,嘴里头还吃着院子里的名贵花草。
姜凝霜一怔,随后怒火中烧。
“凌皎月……”
姜凝霜瞬间清醒,大脑飞运转,当即认出这是谁的坐骑。
她早就听说凌皎月在东海得到了一头小天马,只是从未亲眼见过,却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自己男人家里见到。
凌皎月居然半夜来找陆斩?!
姜凝霜气急败坏,她虽然不知道凌皎月为何来汴京,但她知道陆斩跟凌皎月早就双修,凌皎月半夜来到陆斩家中,所为何事不言而喻。
“可恶……”
姜凝霜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她睡觉时,还在因为跟陆斩的素双修而羞怯,结果向来冰冷如雪的凌皎月,居然已经半夜潜入家中偷她男人?
这叫什么事儿!
姜凝霜始终觉得,凌皎月那种女人是不懂风情的,哪像她人小奈大,善于学习,对于某些知识点早就掌握。
可现在看来,凌皎月可比她骚多了。
至少半夜偷人这事儿,她姜凝霜是干不出来的。
“踏踏踏——”
姜凝霜咬牙切齿,三下五除二就穿戴整齐,她拎起自己的凤尾笛就冲了出去,刚刚走了两步,又觉得此举不妥。
凌皎月是个谨慎的人,绝不会平白让自己坐骑乱逛,除非…凌皎月是让天马放风!
如果小天马现动静,肯定会跑去跟凌皎月报信,到时候她就算赶到地方也晚了,就算想对凌皎月冷嘲热讽,都无法理直气壮。
所谓捉奸要捉双——
想到这里,姜凝霜捏决屏住气息,从后窗悄悄掠出去,避开小天马的视线,悄悄铺展神识,搜寻凌皎月所在。
“呜呜呜……”
风雨席卷的幽深庭院中,好似有女子在幽幽哭泣。
姜凝霜浑身一个激灵,本能地以为庭院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