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丑事一大堆,前阵子全家被人偷得裤衩都没了,钱家大房的大儿子钱老实,离婚当天就娶了战友的妻子,那战友做任务失踪没了,钱老实帮着照顾,就照顾到床上了,当时都还没傅有琴离婚,傅有琴知道不,傅璟琛的养家姐姐。”
“当时有很多人抢着照顾胡媚母子,不乏有未婚的年轻小伙子,偏偏胡媚非要选一个已婚有孩子的,他们要在一起,就得逼傅有琴让位了。”
“听说傅有琴是被休出门的,钱家公婆还特别不要脸,将家里被盗的事挂在傅有琴头上,趁机逼她离婚,傅有琴要去赔偿钱和一栋四合院,最近傅有琴学顾绾绾傅家兄妹开了租房,当起包租婆,给顾绾绾交了保护费,钱家想招惹没不敢!”
“我也听说,据说她房子附近非常安全,经常有人巡逻,抓了不少想搞破坏的混混,那些混混都是受人指使,是谁不用我说了吧!”
“胡媚手段了得,一边和傅有琴做好姐妹,两人无话不谈,傅有琴还经常帮胡媚,可胡媚一边背刺好姐妹,勾搭她的丈夫,可怜的傅有琴被丈夫和好姐妹背叛,到离婚前些天才发现,可惜他们已经珠胎暗结,来不及了!”
“不然钱家大房那么抠门,还会给傅有琴房子吗,这不是被逮到把柄呗!”
“为了怕人举报搞破鞋,所以两人着急领证结婚,结婚报告还不到一小时,上头就批了,真是奇怪了,都说胡媚父亲在上面当领导,是胡军长来着?”
“对对,胡媚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亲口承认自己是胡军长女儿,可是军长之女嫁一个二婚的不是很奇怪吗,钱老实又不是绝世大美男,能力平平,靠着自己的副旅长叔才有今天。”
“我只知道一个军长女儿爱斤斤计较,既然房子都给了前妻了,她还撺掇婆家去傅有琴那里闹,想要抢回房子,闹得傅有琴没办法,就给顾绾绾交保护费了,人家傅有琴离了钱家,靠租房挣了不少钱,反观胡媚嫁进钱家,吃穿用度都是靠胡媚。”
“现在钱家又被秦思韵家连累了,正常人都不会考虑了,就胡媚脑子糊涂,选了这样的婆家,啧啧,军长女儿就是任性了,不过有军长帮衬,钱家应该还有救。”
“胡军长女儿?可是我怎么没听说他有女儿?我见过胡军长,我父母和他关系不错,我只知道他们夫妻俩生育有问题,别说女儿了,亲儿子都没有啊,胡媚是从哪里冒出来?咦?那位胡夫人有点眼熟啊。”
“……”
钱家大房没注意旁人的吐槽,然而钱家二房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重点,胡军长并没有女儿,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宾客们说的有假,还是说谎的人是胡媚?
因为娶了胡媚,大房没少到他们二房面前炫耀,还端着高人一等的态度。
儿子因为媳妇落人一等,心里不太平衡,其实他们也疑惑过,依照胡媚的条件,就算是带了两个拖油瓶,走到哪儿都有抢着要,那些年轻的单身的兵,各个不比钱老实差,她咋就看上了钱老实?
实在无法理解,胡媚图什么呢,图钱老实长得普通,图他能力一般?
钱鄂银猛地回想起来,当时胡媚曾接触过自己,考虑到她有两个孩子,自己也有妻儿,就没搭理了,没多久转头就传出她和钱老实的好消息。
如今胡媚嫁入大房,又想将妹妹塞进二房,打的是什么心思?
顷刻间,他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又不想错过泼天富贵!
孙小花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在衡量轻重,“钱鄂银,你别想学钱老实,逼我和你离婚,离婚是不无可能,你休想!”
“还有你胡媚,你是做媒做上瘾了,你心疼你妹妹,就给她找个未婚条件好的,非要找已婚有孩子,把人送到我丈夫床上,你缺不缺德,难道别人家的丈夫就这么香?”
“我可不是傅有琴,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反正我不要脸了,豁出去了!”
钱忠诚一怔,杨桂霏一愣,随后露出了愤怒和不满之色,就见她高高扬起一手,准备好好教训儿媳妇,“孙小花,你想造反吗,要不是没有我儿子,你怎么有机会来京市享福,你倒好,翅膀硬了,公婆都敢忤逆了,到底是农村进城的没有教养,我不求你文化水平有多高,至少要懂得礼貌!”
“打啊,朝着我的肚子打下去,我已经怀孕了,有种打死你的亲孙子……”孙小花挺了挺肚子,“像傅太奶和秦思韵那样,流掉我的孩子啊,让你们钱家二房彻底绝后。”
胡媚压根不信孙小花的话,“孩子,早不有晚不有,偏偏要打的时候有,可可劲编吧,用一个假孩子威胁公婆,绑死丈夫,你当我们是傻子会上当。”
钱鄂银和父母震惊住了,孙小花有孕了?这是假的吧?
能生的话,很早就有动静了,自从生了女儿后,孙小花再没添个一男半女了!
“怎么不可能,没有怀孕不是你一张嘴巴说了算。”顾绾绾适时登场了,一本正经地给她把了下脉,“切勿动怒,胎像不稳了,呦,还是个男娃,苦尽甘来啊,你们钱家二房有后了。”
胡媚下意识反驳,“你说儿子就是儿子啊?谁知道准不准?是不是片帮孙小花故意说的。”
怼她的人却是绾姐死忠粉,“顾公主的话都不信,也是没谁啊,她要不准,世上就没准的人了。”
“顾公主说是男娃,那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男娃,不会出错的!”
“你不相信,是你没见识,我看你是巴不得孙小花生女儿吧,你这么害怕人家生儿子,是担心她挡了你妹妹的路?”
“……”
胡媚拔高音调呛道,“搞得好像不会生儿子一样,我妹妹更能生!”
傅璟琛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那也得到钱鄂银生得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