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这位大相,着急也没用。
“也不知道夫君要在那边待多久。”李韶看着信,自言自语说着。
“赵叔,信使可安顿好了?”
老赵点头。
“已经安顿下了。”
“这样,我把过冬的衣裳都找出来,等送回信的时候,一并捎带过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军营里日子过的是怎么样的,但是总归饿不着,可是衣裳,还是自家的,自己的穿的舒适一些。”
老赵点头应声。
“好。”
长安城里,赵国公府的书房,夜晚,书房里灯火通明。
长孙无忌正伏案处理公务,旁边一盏清茶早已凉透,穿着一身舒适的常服,官服官帽都整整齐齐的挂在一侧的衣架上。
“主君,东宫来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太子殿下从松州让人捎过来的,专程给您的。”
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
呈进来。长孙无忌抬起头,放下手上的笔,看向了门口的房相。
管家捧着一个火漆封好的牛皮信袋进来,恭恭敬敬放在案头。
长孙无忌一眼就撇到了信封上那肆意张扬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这一看就是太子的字迹。
不过,太子远在松州,给自己写信,能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为了什么,能够感受到太子外甥对自己这个舅舅有所依赖。。。。。。。
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长孙无忌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欢喜。
太子地位稳固,对自己也亲近有加,对于长孙家来说,这就是好事。
手指一挑,火漆应声而裂。抽出里面的信纸,仔细看了起来。
看过,长孙无忌的眉头不由得挑了起来,越是往下看,越是无奈。
最后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子殿下啊,您口气还真是不小啊。
国书的内容,是陛下在家书里透露给你的,关键是,你在松州,还真打算让那国书落到实处啊。
真就张口就要。
能要的过来吗?
虽然国书是自己提出来的,但是长孙无忌并不觉得,这样过分的要求,到最后禄东赞能答应。
双方拉扯一番,国书上的章程,最起码要砍去一半,才算比较现实的。
这下好了,太子殿下知道了,不仅仅没觉得砍去一半,想要全都要。
地也要,人也要,人要了,人心也不放过。
既要又要。
看完一封信,长孙无忌心里也就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陛下也真是的,家书里怎么什么都写。
你看看把在松州的太子殿下给馋的。
他这一馋不要紧,又要地又要人的,长安这边跟吐蕃的使者团,可有的拉扯了。
想要更多的话,等同于从禄东赞和整个吐蕃身上割肉。
关键是,这肉是这么好割的吗?
长孙无忌将信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