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星沉快刀斩乱麻地剥了刘光的衣裳,绑在明德门的城楼上。
尔后,顾星沉将慕容月落带到紫台宫的屋顶上,开始讨要甜头。
“顾星沉,总有一天,本宫要让你也输得彻底。”
慕容月落咬牙切齿道。
然而,慕容月落架不住顾星沉的温柔攻势,逐渐沉沦其中。
“落落,我早就输了,你不懂而已。”
顾星沉轻叹道。
一番巫山云雨,各自欢快。
等到第二天,慕容月落已经躺在床榻上,不见顾星沉的踪影。
慕容月落简直要被气笑了,顾星沉这是自认为自个儿见不得光么。
“殿下,有一桩趣闻,想同你说说。”
秋画屏轻轻敲了门。
“进来吧。”
慕容月落觉得这身子骨每次都要被顾星沉折腾得散架了,只能倚靠在床边,慵懒无力。
“殿下,昨晚是您赢了西海侯吧。
西海侯被绑在明德门的城楼上,被一群妇人指指点点。
妇人都说,西海侯这个尺寸,一看起来是不行的,难怪前妻要偷人。”
秋画屏笑语盈盈。
“画屏,要不选个时间,将你和孙太医的婚事办了吧,省得夜长梦多。”
慕容月落轻叹道。
“殿下,咱们不是在说西海侯出尽了洋相,怎么牵扯到我身上,这转折也太突兀吧。”
秋画屏忍不住蹙起眉头,闷闷地道。
“那本宫的话,到底好不好使呢。”
慕容月落笑了笑,神色却是凝重的。
西海侯刘光这人,心胸狭小,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