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腾出一抹精光,打探周佑帝的反应。
周佑帝确实心虚了,只有转瞬即逝的心虚。
做帝王的,喜怒哀乐都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又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自然知道如何把握节奏。
“哦,月落,可知道是谁。
将这个人揪出来,秘密处置了,莫影响了皇家声誉。
至于刘氏那边,朕会去说。
她守寡多年,耐不住寂寞,也很正常。
就像你,不也时常与顾星沉厮混在一起,朕早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周佑帝负着双手,眯起眸子,目光晦暗不明。
慕容月落明白了,手脚虚软,脸色惨白。
幸好,她是镇定的,笑一笑就翻篇了。
“春水春池满,春时春草生。
春人饮春酒,春鸟弄春声。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人归万里外,意在一杯中。
只虑前程远,开帆待好风。
自入长信宫,每对孤灯泣。
闺门镇不开,梦从何处入。
一别行千里,来时未有期。
月中三十日,无夜不相思。”
慕容月落轻轻吟唱,带了一点戏腔,柔媚流丽许多。
“老男人吗?”
周佑帝沉声道,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阿耶,其实儿臣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一个与虢国夫人年纪相差许多的男人,大概是少年吧。
做少年的,哪个不贪慕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慕容月落轻轻柔柔地道。
不管怎么样,慕容月落要让周佑帝疑心,虢国夫人的野男人不是他,而是比他更加年轻的少年,因为周佑帝已经不再年轻了。
况且,慕容月落大胆猜测,周佑帝当少年的时候,就被虢国夫人勾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