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那柄剑就能看出来。
那令人感到绝望的高温,仿佛就是夏天最热时候的太阳下面一样。
斧子哥感觉杜木的裁决剑都没这个热。
毕竟裁决剑砍到就死了,这个砍到,有几率活下来还能获得一块滋滋作响的烤肉。
就比如他刚刚被砍掉的右手。
现在还滋滋作响冒着气泡呢。
要不是自己命大,不然半个身子都得和旁边那个毁灭战士猎人一样被气化。
旁边那个毁灭战士猎人现在是看不到了,两秒钟前,那男人只是举起大剑,劈了一刀,自己的手臂就掉了,然后身后的毁灭战士猎人遭受了直击,整个身体瞬间被气化了。
周围的僵尸和幼魔,你能看到的,也都直接变成了焦尸。
斧子哥死死盯着凯文,思索着怎么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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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局已经注定了。
凯文半蹲下来,用力锤了下地面,一道道冰锥沿着手臂方向延展,绽开,然后在这斧子哥体内,绽放出了一朵妖艳的冰蓝色的花。
凯文没有说什么,他收起了劫灭,抢了斧子哥的盾,然后如法炮制的把另一个斧子哥宰了——直接把这个斧子哥冻成冰雕,然后一脚把脑袋踹下来,抢了他手上的斧子。
“劫灭施展不开。”
“凯文!帮帮我!我没有武器!”奥托跑过来看着凯文说道。
“劫灭?”
“算了当我没说。”奥托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深蓝色头的男人手持一柄遍布破碎裂痕的古剑,眯起猩红色眼眸,盯着面前的一文一武两个骑士。
一个是地狱骑士,一个是恐惧骑士。
两个骑士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朝着这个男人冲了过来。
男人代号叫刃(群友彼岸-追丹复<仇>友情客串),本名无人知晓。
刃闪身来到两位骑士背后,一剑砍中了地狱骑士的肩膀,卡在了骨头上,一时间无法抽回来,于是刃直接一脚蹬在地狱骑士的后背,抽回古剑的同时,在空中优雅的完成了一个后空翻,躲过地狱骑士挥出来的利爪,完美落地。
接着,他再次蹬地,没人看清楚他的动作,但是,地狱骑士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巨量的血液喷涌而出,地狱骑士妄图用手来捂住伤口,但这是徒劳的,如果用手就能按住大动脉血管破裂而喷出的高压血液的话,还要医生,医院和手术有什么用呢?
地狱骑士倒下了,但恐惧骑士还没有倒下,他暴怒的大吼,双手交叉,手臂上金色的利刃出了绚丽的光效,然后,挥出,金色的冲击波朝着刃飞了过去。
刃极力闪避,但还是被擦中了胸口,衣服眨眼间就被染红了。
但刃此时却笑了起来。
他好像更加兴奋了。
他朝着恐惧骑士扑了过去,一剑横斩劈开了恐惧骑士的腰部,此时刃在恐惧骑士身侧靠后的位置,他一脚蹬在恐惧骑士的膝窝上,迫使其单膝跪地,转身一脚踹在恐惧骑士挥过来的手臂上,接着一剑刺进了恐惧骑士的喉管,随后手臂横向移动,整个喉管被切断,血液宛如美国德州邓拉普湖大坝决堤时一样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奔涌而出。
刃最后送了他一个后旋踢,让他倒在了血泊里,静静等待死亡。
“医疗兵!这里有人受伤了!”一个暗夜守卫一剑将一个恐惧骑士劈成两半,看着刃的胸口,大声喊道。
远处传来一阵柴油车的引擎咆哮声,一台猛士装甲车正朝着这边快飞驰而来,车上的红十字格外显眼。
这台猛士开到一个斜坡上,然后传出了动机断油的声音,接着猛然下落,砸死一个无辜的僵尸和幼魔,随后毫不减的开到刃前面o米的位置,刹车打方向,整台五吨重的车直接横了过来,然后开门,拉手刹,医疗兵埃尔文(群友[群级废物]埃尔文友情客串)翻身下车,跑到刃面前。
而没了驾驶员的猛士也滑行了两米后稳稳停住了。
长得很像提纳里,但色是卡其色的医疗兵埃尔文取出gdu步枪,两枪点掉两个小僵尸,取出战壕锤,一锤子把一个从面前呼啸而过的石像鬼的天灵盖砸碎,接着把左手上的步枪放在地上,直接按住刃,包扎他胸前的伤口。
刃还没反应过来,传奇医疗兵埃尔文就已经完成了他的包扎。
(刚刚生了什么?)
“小心点,别再受伤了。”埃尔文拾起地上的步枪,取出针筒,给一个被恶魔踹飞的千岩军扎了一针。
直接把这个人救活了!
(好家伙你这医疗兵是战地的罢)
“你的医箱,拿好!”
埃尔文丢出一个医箱后,跑回车上,继续他的奔波。
狗要怎么杀恶魔?
撕咬吗?
不,这只戴着斗笠的柴犬会给你新的答案。
它就像是稻妻的犬武者,但是,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