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同一刻的夜晚,在古阳镇外某处不知名的深林内,一场意外的重逢似乎为至今为止生的事,带来了出人预料的转机……
林地中,一支白虎军小队正驻扎于此。
虽已临近子夜,可驻点内灯火依旧,几名巡逻兵没有丝毫懈怠,围绕驻点时刻提防着周围的情况。
“呃啊!”
忽然,一声犀利的惨叫从一顶营帐内传出。
一名巡逻军士被吸引了过去,原地站住,疑惑道:
“嗯?什么声音?”
“甭管他。”
巡逻队长停下了脚步,催促着军士继续工作。
“真的没事吗队长?”军士貌似不太放心,再次问道。
“哼,只是傍晚新来的那个怪人罢了!想必是在给手臂涂药,疼得受不了了而已!呵呵!”队长轻蔑地笑答道。
“哦,是这样……”
“行了,别磨蹭了!咱再转两圈,就回去休息!”
“好!”
说罢,巡逻队便继续工作了。
而再看那营帐内,果然是鸩自鸣在里边。
只见他正坐在一张吊床上,左手握着一瓶烧伤药,近乎溃烂的右前臂不停地颤抖,脸上的肌肉也痛苦地抽搐着,狰狞成了一团。
接着,鸩自鸣还是咬紧牙根,缓缓地用左手将剩下的所有药水浇到了右臂上……
“唔!”
熬过一番剧烈阵痛后,鸩自鸣头上已是大汗淋漓。于是他边喘着气,边拿起一旁的手巾擦了擦汗……
就在这时,一名白虎军士连招呼也不打便钻进了营中。
“喂,有人来看你了!”
军士像对待犯人一样,没好气地哼哧道。
鸩自鸣抬起头看了眼对方,虽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好问道:
“是谁?”
“我哪会知道!”军士叉起腰,无不傲慢地回答道,“应该是你的熟人吧!”
“熟人……”
鸩自鸣略显错愕,军士也不再搭理他,转身便离开了帐篷。
见对方如此冷淡,鸩自鸣暗自苦笑了一下,便接着处理起伤势来。
过了没多久,帐帘再次被拉开。
鸩自鸣用眼角余光一瞥,便见一名脖子细长的年轻男子进入了帐内。
“嗯?赤隼?”
不必多说,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位熟人,同时不免有些吃惊道。
“啊!大哥!!”
一看到鸩自鸣,赤隼激动万分,竟当场涕泪横流地扑了上来:
“大哥啊!我……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啦!呜呜呜呜!”
然而,鸩自鸣貌似并不高兴,反倒对赤隼如此夸张的姿态露出了几分不屑与难堪,不禁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