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高元礼是主,他为仆,
如今,高元礼竟这般放下身段,
对他百般谄媚,满口夸赞,这份落差,
让他心中的虚荣感瞬间膨胀到了极致。
他只觉得扬眉吐气,往日所受的所有轻视与屈辱,
在这一刻都尽数找补了回来,
浑身上下都透着飘飘然的得意。
他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倨傲,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躬身而立的高元礼,
嘴角勾起轻慢又得意的笑意,
眼底藏着狡黠与张狂,
却故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慢悠悠地负手而立,
语气带着刻意拿捏的傲慢,缓缓开口:
“神皇尚未召见我,也不知会授我几品官职,若是能和周大人一样威风凛凛便是最好了。”
他的神态、语气,却全然是目空一切的得意,
连站姿都愈挺拔,刻意摆出一副身居上位者的姿态,
享受着高元礼的逢迎与追捧。
高元礼听到侯思止的话,
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攥紧,
心底早已嗤笑出声——
不过是个目不识丁的粗鄙奴才,
竟也痴心妄想一步登天,
还想同周兴平起平坐,
实在是可笑至极。
可他面上半点不敢流露,
反倒躬得更低,
脸上堆起谄媚逢迎的笑,
语气恭敬又极尽吹捧:
“郎君才智过人,此番又为神皇立下大功,
圣心眷顾,何愁高官厚禄?
日后定能平步青云,位列要职,前程不可限量啊!”
他顿了顿,眼神愈恭敬,语气里满是推崇:
“神皇英明,慧眼识珠,
定然不会埋没侯郎君的功劳,
封赏授官,不过是朝夕之间的事。
日后侯郎君便是朝堂新贵,权柄在握,无人敢小觑。
小弟素来敬佩郎君的胆识与气魄,
如今得见郎君前程大好,
心中实在是万分欣喜,由衷为您高兴。”
说话间,他还刻意抬手,
轻轻拂去侯思止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微尘,
动作轻柔恭敬,极尽讨好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