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傻逼玩意是不是欠揍了”?
张婆子掐着腰,一蹦三尺高,颠的胸脯像面布袋一样抖动。
“老娘不但和军长坐一张桌子吃饭了,还陪着军长、市长喝了两盅,喝的还是茅台酒,咋了?你们眼馋了,气不愤是吧”?
老张婆子一边蹦高,一边拿大实话刺激众人:“我明天还要去老顾家喝喜酒,你们有这待遇吗”?
“啥?她明天还要去老顾家喝喜酒?喝谁的喜酒”?
众人面面相觑。
这老婆子是不是嘚瑟过劲了,在满嘴跑火车?
“张嫂子,你大人大量,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来,进屋喝杯茶消消气”。
众人正满地找脑子时,刘婶子放下手里的活跑了出来。
张婆子是啥样的人她太了解了。
惹毛了这老东西,她啥事都能干出来。
怕她没完没了的骂人,或者是动手打人,只能觍着脸好好说和她。
“你这三宝殿都是名人进出的地方,我这号的哪敢进去坐,千樾还有事,我们得赶紧走,奉陪不起”。
张婆子耷拉着三角眼,阴阳怪气的,没给刘婶子面子。
她最反感刘婶子这裁缝铺啥人也照应,村里那些嚼舌根的话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她可不愿意听长舌妇们鸡一嘴、鸭一嘴的胡咧咧。
刘婶子不知其意。
被她呲嗒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自己也没招惹这老婆子呀,怎么躺枪了?
张婆子和刘婶子互相看不对眼,是人尽皆知的事。
一看这火药味十足的阵势,众人脸上都带着吃瓜的兴奋,都想看看这俩凤凰庄的“名女人”怎样过招。
“刘婶子,张大娘说的对,我真有事要急着回去,我们就不进去坐了,明天再来看您”。
众人幸灾乐祸的表情,陆千樾在车上看得明明白白。
怕两个老女人掐起来,她赶紧从车上下来。
陆千樾一开始坐在车上没动,是怕下来让好事者围观,或者说三道四。
她寻思着让张大娘把这群人赶跑了再下来,谁知道这些人不仅赶不跑,还等着吃瓜。
陆千樾一阵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拐弯来刘婶子这里了。
反正走之前她还要来送谢礼。
渣爹能给妈妈偿命,刘婶子功不可没,没有她的指点,自己根本想不到去找张大娘。
“刘婶子,我给您单独带了礼物,明天给您送来”。
陆千樾朝刘婶子笑笑,拉着张大娘坐上车,“滴滴”两声绝尘而去
“这就走了”?
众人满脸失望,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谁知道空欢喜一场。
“刘婶子,你这面子比张婆子还大哈?冷千樾还单独给你准备了礼物,见面分一半,明天东西到手了,是不是得分给大家品尝一下”?
吃瓜不成,众人又刺挠刘婶子。
“尝个屁!去去去,都滚一边去!以后都少来老娘这里嚼舌根”。
刘婶子对吃瓜者下了逐客令。
不是这些嚼舌根的,她也不会被张婆子喷那一顿。
张婆子那句阴阳怪气的话,给刘婶子提了个醒,看来她以后得注意点,这裁缝铺不能啥人都照应。
那些爱嚼舌根的,得让她们滚远点。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她不能让张婆子那个老东西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