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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从未言表过的（第1页）

间章【你的第一秒钟】

“凯尔希医生，这里是我们接收的患者名单，您签一下字。”

医疗干员将手中的名单交给坐在办公室里喝冷咖啡的绿色菲林医生，后者用一只手撑着脸颊，接过名单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后点头：“好。”

娟秀的字迹被写在空白的地方，医疗干员拿起纸：“谢谢您！哦对了，我们打算为一个小患者办生日派对，在医疗部。您会同意吗？”

“稍后写一份正式的申请书给我吧。”凯尔希专心地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头也不抬地回答，“生日所要用的材料需要去采购部申请。”

“好的，谢谢您！”医疗干员听闻顿时喜笑颜开，“那到时候希望凯尔希医生您也可以来。那孩子很想看看您，毕竟您可是……”

“不必了。”凯尔希摇头，她果断拒绝医疗干员的邀请，“我下午还有一场手术要做，还请劳烦你把我的祝福送到。”

“好……好的。”医疗干员没想到凯尔希会拒绝的这么果断，她先是一愣然后点头，“我会的，那再见凯尔希医生。”

“嗯。”依旧是简单的回答，医疗干员默默退出办公室，只留下凯尔希一个人，但马上另一个等在门口的“客人”就已经来了，她一把拉开凯尔希面前的椅子坐下来

“……德莉雅小姐。”凯尔希放下手中的原子笔，抬头盯着蓝发白眸，呈现稚童身形的稚嫩女孩德莉雅，“我想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和所能透露的都告诉你和叶琳娜小姐了，如果你依旧有疑问的话，我或许不能完全解答你的……”

“叶琳娜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德莉雅开门见山地问凯尔希，“我看到罗德岛的医疗部在给一个孩子办生日。”

“……”凯尔希没说话，她似乎真的在思索这个问题，然后回答，“德莉雅小姐，我的学识与情报建立于我万年的记忆积累，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所不知。所以我无法准确回答你关于叶琳娜小姐生日的问题。我也不认为我的回答能作为你的参考。你应该自己去问叶琳娜小姐。”

“我……我不能这么问。”女孩依旧习惯不穿鞋子，赤足坐在椅子上，脚趾紧张地蜷缩了一下，“你难道没有那种经历吗？偷偷给别人办一个生日派对什么的。我要给叶琳娜一个惊喜，要是问她了那就不是惊喜了！”

“很遗憾，我并不热衷于生日派对这样用聚餐与送礼、惊喜以在对方记忆中留下痕迹的行为，并非认为是这种行为没有意义，而是花费太多时间所营造的所谓惊喜往往都是得不偿失的。”凯尔希用一种很让德莉雅脑袋疼的口吻回答

“所以你是不给其他人过生日吗？”最后女孩总结道

“并不是，我依旧会为我认为重要的人组织庆生的仪式，我只是不擅长营造热闹的气氛。”凯尔希冷若冰霜地回答，“我也会赠送礼物以及相应的甜品。”

“唉——”女孩长长叹出一口气，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问凯尔希这个问题，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个范围，或者你可能会有办法知道？”

“……”凯尔希没说话，她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回忆什么，马上她便抬头看向德莉雅，“德莉雅·艾尔兰德，你是否知晓你自己生日或诞生日的准确时间？”

“什么？我？”德莉雅一愣，她曾经有一位温柔慈爱的母亲，也有关心她的族人，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生日，“1月2号。你问这个做什么？”

“和我预想的相符。协助者法西里尔在各种意义上都遵循某种他自己指定的规则，这种规则本身也是有迹可循的，我虽然不能为德莉雅小姐你保证叶琳娜小姐的生日，但我可以根据规则来推测出时间。”

凯尔希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收起放进抽屉里。小小的德莉雅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苟言笑的医生站起身看着自己

“请跟我来吧，德莉雅小姐。”凯尔希从来不会陷入尴尬里，她主动开口，“我们要去验证这个规则。”

“那些工作该怎么办？”德莉雅抬手指指办公桌

“鉴于你与叶琳娜小姐的特殊性，我认为我应该保证你能以正确的方式找到叶琳娜小姐的生日。至少应该在我或是其他人的监督范围内。”凯尔希依旧用这种令德莉雅头疼的口吻说话

“你能不能不这么说话。”向来直接德莉雅干脆地说，“这样说话不累吗？”

“如果这是你的要求，好的。”凯尔希点点头，“请跟我来，德莉雅小姐。”

“我们要去哪里？”德莉雅皱眉，不知道凯尔希要自己去做什么

“去缩小范围。”

罗德岛号训练室

“嗯，医生？”

高大的温迪戈站在白色的训练场里，远远地望着远处正跟着白兔子和一辆铁灰色小车一起训练的雪怪小队。他手中拿着一把磨去棱角的巫杖，似乎准备加入训练

“你正在训练雪怪小队？”凯尔希看看远处被霜星打的到处跑的雪怪小队，和后面跟着的小车，面无波澜地说，“你有没有时间回答一个问题？”

“当然有了。”克鲁帕科什放下手中巫杖点头，“不过如果要一会的话我可能没时间，晚上柳申卡说要我回宿舍。她看上去又找到什么新鲜玩意。”

“新鲜玩意？”德莉雅听到克鲁帕科什的描述微微皱眉，她不明白这个同僚为什么要用这么怪异的语气去说，“什么新鲜东西？”

“呃，没什么，真的。”克鲁帕科什尴尬的挠挠面甲，即使德莉雅的心理年龄比自己要大，但面对孩子外表的德莉雅他还是不能说这些事情，尤其是自己当有一个热情如火的乌萨斯妻子的时候，上一次克鲁帕科什和柳申卡熬夜打了一个晚上的桌游，打的克鲁帕科什都困了

“克鲁帕科什，你是否记得你的生日？”凯尔希找准时机询问克鲁帕科什，“或者是大致的范围？”

“生日……”克鲁帕科什血红眼瞳向上瞟，两百年足够他把生日给抛到脑后了，在卡兹戴尔可不会过生日这种奢侈的东西，尤其是在温迪戈这样以强者为尊的王庭里，过生日显得有些太矫情了，“哦，我想起来了，6月6号，对，6月6号！”

“大伯，还有凯尔希医生和……德莉雅。”在不远处给雪怪小队训练的霜星看到克鲁帕科什身边多出两个认识的人，就过来看了一眼。作为叶琳娜的朋友霜星清楚叶琳娜的状况很差，也认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瓦伊凡”女孩，“你们在聊什么？”

“你知不知道叶琳娜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德莉雅问霜星，作为和叶琳娜一起在整合运动斗争的战士，霜星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

“……”霜星垂下眼睛思索这个问题，马上她就摇头，“我不清楚，叶琳娜从来没说过有关于她自己生日的事情，她倒是把我们的生日都记得很清楚。”

“那你知道谁会知道她的生日？”

“塔露拉。”霜星果断回答，“如果在整合运动里有谁最可能知道叶琳娜生日的话，只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