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过得太平庸了,生活一成不变,一点激情也没有,除了遇到梓矜才给自己生活添了些色彩。
咽了口唾沫,毕远深吸口气强压心中渴望:“不能赌,绝对不能再赌,答应过师尊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绝不会再碰半点!”
念及至此,毕远拍了一下赵梓矜的肩膀:“我去包间等你,别误了时辰。”
赵梓矜哪还能听得进毕远的话?
她这些天跟毕远在一起可憋坏了,又要装乖乖女,又要配合毕远演出自己多爽的样子,这种生活太累太苦闷了。
无视,或可以说她都没发觉毕远走了,她沉浸在此刻的愉悦中。
片刻不到,毕远进了罗元庆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的包间内,这里是观看擂台战的最佳点之一。
站在包间的巨大水晶窗前,这里看外面一览无余,而外面看不到包间里面分毫。
闭上双眼,毕远深呼吸几次压制躁动的心。
几许时间心中还是躁动,毕远睁眼低头直接拿匕首划破左手四根手指指肚。
十指连心,剧烈的刺痛冲击着毕远的灵魂。
紧咬牙关,任由鲜血滴落在地毯上。
“毕远,记清楚了,这点痛和当年的断腿之痛完全不能比!”
毕远自言自语着:“别忘了答应师尊的话,你此生绝不能再赌!”
“我现在已经有了无数人羡慕的生活,我如今都有了梓矜,我还缺什么?我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只要我不作死,只要我不去赌,只要我老老实实跟师尊学习炼丹术。。。。。。。。。。。。。”
“就以我的天赋,就以我的道体,我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江皇的炼丹师!”
“对,忍住,我一定要忍住,我绝不能再赌!”
歘欻欻又是三刀,毕远鲜血直流浑身颤抖。
忽然敲门声传来,眼中血丝密布的毕远骤然回神。
掏出一枚丹药吞入腹中,手上并不多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愈合。
瞥了眼地上的血,灵力一动将其抹去。
往皮椅上一坐一靠:“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罗元庆。
罗元庆没有躬身,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笔挺着腰:“远哥,这包间您可还满意?”
“嗯,挺好的,很满意。”
“那您还需要什么服务?”
“不需要了。”
“好,那小弟退下了,如有需要您再喊我。”
“嗯,去吧。”
罗元庆离开,房门闭拢。
靠在椅子上的毕远微微皱眉,他感觉今天的罗元庆有些奇怪,怎么突然。。。。。。。。。。不谄媚了?
还真有点不习惯。
深吸口气闭目养神:“以后这种地方还是得少来,我既然已经决定改过自新,那就不能再堕入这泥潭中。”
“梓矜也不能再来这,她的那群朋友。。。。。。。。。。那个任妍妍。。。。。。。。。不会看上我了吧?”
想到任妍妍,毕远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