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绝是回来了,但江皇还是不在。
问管家徐江:‘主上什么时候回来?’
徐江的回答依旧是:‘主上行踪不定,我等只能等待,但主上曾说过此番外出仅是几年。’
无奈,申屠绝只能告退离去。
在回家的路上,申屠绝心中压抑,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凝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万一凝香听到后大吵大闹。。。。。。。。。。。。
唉。。。。。。。。。。。。
长长的一声叹气。
墨迹了半天回到家门,申屠绝提着酒菜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宋凝香见状,还以为是申屠绝谈成了,她一改这半年来的阴霾露出笑容:“绝郎,我就知道你可以,快来坐快来坐,人家给你倒酒,好好服侍服侍咱家的大功臣。”
申屠绝硬着头皮继续装模做样,两壶酒喝完,有些微醺了后,申屠绝试探性的开口:“凝香,要是我说主上不在,得往后缓缓。。。。。。。。。。你看。。。。。。。。。。”
本来还脸颊红扑的宋凝香听到这话。。。。。。。。。。。。她忽然抬头盯住申屠绝的眼睛,她露出笑容:“绝郎,你跟人家开玩笑呢吧?”
桌旁的毕远见状,夹菜的手缓缓缩了回去,他眼珠子一动轻声道:“师尊,师娘,我刚想起来厨房还有汤,我去看看汤炖的怎样了。”
宋凝香头都不转:“在这坐着!看你师尊咋说!”
毕远低缩着脑袋:“师娘,这不好吧。”
“让你坐着你就坐着!”
毕远抬头瞄了眼师尊又看了眼宋凝香,他忽然起身:“师尊,我去厨房看看。”
说罢毕远直接走出大堂。
迈入走廊,毕远回头看了一眼,他撇着嘴无声的‘呸’了一声,若看他口型读得懂唇语的话。。。。。。。。。。。能知道他刚才貌似在无声的说‘贱女人’。
大堂里,宋凝香死死盯着申屠绝,申屠绝头皮发炸说不出一句话。
宋凝香保持着危险的笑容:“绝郎,你说你是在跟人家开玩笑。”
申屠绝紧抿着嘴说不出一句话,他目光偏到一旁,他不敢去看宋凝香仿佛要吃掉自己的眼神。
宋凝香见此没再说话,她伸出玉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捏起酒杯,宋凝香看着手中酒杯露出一丝嘲讽似的笑。
仰头露出鹅颈一饮而尽,最后一滴酒水入嘴手中酒杯直接甩飞砸了出去!
瓷器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爆碎声,宋凝香白玉般的手背擦了下红艳艳的嘴唇扭头冷冷的盯着申屠绝。
椅子上的申屠绝微低着头像个老树桩,他根本不敢去看宋凝香。
宋凝香啥也没说,她起身上了楼梯。
几息后,楼上传出声音:“老的少的,没一个有种的,我宋凝香真是瞎了眼!”
申屠绝依旧是紧抿着嘴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宋凝香这话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剜在了他的心头。
深深吸气大口出气,申屠绝死死抓着自己心口,这一刻,自己好像又是那个丧家之犬过街老鼠。
不,不一样。
那时候自己满脑子都是复仇,现在自己。。。。。。。。。。是心痛的无法呼吸,是压抑的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