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齿不清地挣扎着。
“配合我们,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好,我配合,我配合!”
罗嫚连连点头。
这两人者不善,保命要紧。
“我问你,七天前下午,是不是有个男人来你这里看过病?”
那人随手将罗嫚放回座椅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来这儿看病的都是男人,你能不能说得具体点?”
“身材高大,长相帅气,二十八九岁,还在这里闹过事……”
男子将叶海涛的特征一一说出。
“你说的是那个臭男人?”
不等对方说完,罗嫚一听到“闹过事”,立刻就想到了叶海涛,失声叫道。
当初叶海涛曾经因为检查的结果,打过她的脸,让她愤怒无比,一时闹得整个医院人尽皆知,最后却被叶海涛偷偷溜走了。
她对叶海涛可谓恨之入骨,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他抓花他的脸。
“没错,就是他。”
“你们是他的仇家?他出什么事了?”
罗嫚眼中瞬间亮起光,满脸喜色道。
这二人戴着口罩如此鬼鬼祟祟,询问叶海涛的病情,自然没安什么好心,与叶海涛是敌非友。
“少废话,告诉我,他得的是什么病?”
男子语气骤然一厉。
“那个混蛋,他是天阉,你们懂什么是天阉吗?”
罗嫚忽然有些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天阉是什么?”
两名男子一愣。
“那太监总听说过吧?”
“太监?”
“对,就是算不上男人的男人,跟被割了一样!”
“你是说他被人废了?”
两名口罩男顿时瞪大了眼。
“他不是被人割的,是天生就不行,所以叫天阉。”
罗嫚眼神带着几分亢奋。
“原来你说的天阉是这个意思。”
男子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冷了下来。
“是啊,你们不是他仇人吗?这对你们来说,难道不是天大的好消息?”
“闭嘴,这话以后不准对任何人说,否则,割了你的舌头!
什么天阉,纯属胡说八道!”
男子一巴掌扇在罗嫚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