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傅苍穹才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是个尤物。”他沙哑道。
胡庆立在旁边,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显然无法理解傅苍穹的品味,毕竟和刚才看到的阮黎比起来,熊雯雯还是差了一大截。
“老爷说得没错,熊雯雯的确很出众。”胡庆附和道。
“呵,如果有机会的话……”
傅苍穹话说到一半,阴恻恻地笑起来,“走吧,胡庆,先把庄铖光的事解决了!”
楼上。
聂御霆反锁办公室门后,推门进了休息室。
阮黎缩在床角,裹着被子,瘪嘴瞧他。
“我不知道有人在……”她窘迫道。
不仅有人在,而且还是认识的傅苍穹。
旁边那个人似乎是傅苍穹的副官?
总之,两个人的眼神让她窘到不行,简直丢脸丢大发了。
看着自己冒冒失失的“小可怜儿”,聂御霆彻底没了脾气。
走过去,把她从被子里拎出来,仔细打量自己那件明明十分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性感的衬衫……
“还知道自己找衣服穿,嗯?”他故意板起脸。
阮黎撅嘴,“你还好意思说……”
都怪他昨晚太激动,把她好好的羊毛衫都扯坏了,她是没办法,才捞了他的衬衫套上的。
聂御霆憋着笑,“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睡得好吗,阮阮?昨晚有人在我耳边打小呼噜,害我都没有睡好。”
“我太累了,聂御霆,以后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阮黎把头搭在他的肩头。
真的累啊,她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累就对了,累才会舒服,”男人吻她的额角,“这样就不行了,以后要是真枪实弹地来,你怎么办,嗯?”
“那我就不干了,罢工!”阮黎握拳。
“不准赖皮!”聂御霆宠溺捏了捏她的小鼻头,提醒道,“阮阮,又过去一个月了。”
阮黎眨眨眼,“一个月么?啊!那岂不是嗯嗯要过生日了!马上三岁了呢!”
儿子和她的生日只相差了两个月,她的生日过去没多久,一晃就是嗯嗯的生日了。
聂御霆无奈咳一声,“你啊,脑子里只记得阮誉恩,完全没有我是不是?”
“嗯?”阮黎隐约嗅到一股子酸酸的醋味,想了想,才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的生日。
于是对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啊,那……那你的生日是哪天……”
聂御霆皱眉,“看样子,你还真的忘了!求婚那天,咱们的百日之约,转眼只剩下六十多天了。傻阮阮,再过六十多天,你就要做我的新娘子,做k国的总统夫人了。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嗯?”
阮黎咬着唇,看着男人气哼哼的样子,赶紧安慰他,“聂御霆别生气,从现在起,我一定好好记着!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等嗯嗯先开口说话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