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陶南山气呼呼地说。
跟在他身边多年,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好歹动动脑子。
王大河不以为然,不过也不恼怒,依旧笑呵呵,“俺觉得当个莽夫也挺好。”
陶南山无言以对,揉了揉太阳穴。
顾楠倒是不在意,“也不是多大的事,直接开打也成。”
萧明月御驾亲征,多半不准备投降。
王大河听到这句话无比兴奋。
他说:“军师你看,殿下和俺想到一块去了!”
陶南山无言以对,他真想告诉王大河,眼前人不是他们的殿下。
但是为了不惹出麻烦,安稳军心,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王大河见他不说话,还故意来一句,“你现在怎么不说殿下是莽夫?
后头这句话他是小声嘀咕,“就知道训斥俺。”
陶南山刚准备开口,被顾楠出声打断,“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王大河过去下战贴,准备明天强行攻下城池。”
她的话刚落下,门外一个小将士突然进来禀报。
“启禀殿下,营帐外有梦国使臣求见!”
“使臣?”顾楠嘴角勾起薄薄的笑容。
接下来的流程她很熟悉。
“把人带进来。”她吩咐道。
片刻过后,梦国使臣走入营帐内。
“梦国使臣王忱,见过云国太子殿下。”他还算是礼数周全。
顾楠眼神往他脖子和心口位置瞟。
到底在哪里来一刀?
她没想好,按捺住性子问:“你今日过来有何事?”
他回答:“我国皇帝陛下,想要邀请太子殿下,明日午时在城外的小山丘饮酒,不知殿下敢不敢去?”
如此明显的激将法,顾楠一眼看穿。
她自然不会上当,“不去。”
她没闲工夫去喝酒。
王忱满头问号,这位云国太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过去两秒,他马上反应过来,将激将法贯彻到底。
“殿下难不成是怕了?”
他故意激怒顾楠,“若是怕了只需要休书一封,言明害怕,皇上也是能够体恤!”
营帐两边的将士,脸色皆有些阴沉难看,随时准备动手。
顾楠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确实怕了,本殿下怕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开战省得麻烦。”
听见开战的字眼,王忱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梦国实力本就比不上云国,再加上前几日三十万大军被击退,元气大伤。
皇上此次也只带了十万将士,从各种角度分析,战局都对梦国十分不利……
他收起刚才刻意伪装出来的嚣张,换了副态度小声规劝。
“两国交战已久,若是能够杯酒解怨,也是一桩妙事。”
“你觉得可能吗?”顾楠问道。
王忱心中想的是不可能,但是话到嘴边说的却是:“一切皆有可能。”
真是好一个一切皆有可能,顾楠听到差点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