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两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房东太太闻言笑了笑,没有再执着。
她把扫帚放下,走到两人旁边的时候,还故意说:“要是出什么事,你就在院子里叫我,我随叫随到。”
“这附近好几户都是我的租户,别怕他们!”她又特地补充一句。
“嗯。”顾楠答应一声。
姐弟两人的表情更加不自然。
房东离开,把房门关上又贴心留了道缝隙,既防止别人看热闹,又可以随时冲进来。
顾铃现在知道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她开口,“我们谈谈。”
“没什么可谈的。”
“两万。”
顾铃忽然开口说个数字,把顾楠弄得有点懵。
她再次说道:“我每个月给你两万,你跟我回家,扮演母慈子孝的戏码。”
顾楠嗤笑两声,“这个都能明码标价,不愧是商人。”
不理会她的嘲讽,顾铃给她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一个孤女,想要在莲山市立足,少不了钱的支撑,我给你钱,你陪我演戏,这笔买卖很划算。”
“老娘不缺钱。”
“你肯定缺钱。”
缺钱?
不存在!
顾楠嘴角噙着冷笑,趁着夜色朦胧从养魂戒中拿出金条。
“啪!”
她将一块金子扔过去,正砸在顾铃的额头上,砸出鲜血。
“嘶。”
顾铃倒吸口冷气,低头看到砸自己的是金光闪闪的金条。
顾楠从哪里弄来一块金子?
“啪啪啪!”
下一秒,两三块金条飞过来,砸在她的肩膀、膝盖上。
顾铃心中大惊,抬头一看,发现空中还有无数块金条飞过来!
她急忙站起来,跑到一边躲开。
“老娘缺钱?砸不死你!”
顾楠越扔越起劲,金条源源不断朝着顾铃的方向扔过去。
不多时,满院金子,金光闪闪。
顾铃躲闪不及,身上多出数道伤口、淤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打了。
“顾铃,被钱羞辱的滋味怎么样?”
她声音嘲讽,模仿顾铃刚才的语气说:“只要你现在走到我面前,我每个月给你一百块金条,陪我玩扔金条的游戏!”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顾铃身体气到发抖,她纵横商场几十年,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顾楠,你不要欺人太甚!”
“又是一条双标狗,刚才你拿钱的嘴角可比我恶心一百倍!”
她把最后一块今天扔出,正好狠狠砸在顾铃的脸上!
“顾楠!”
她大叫一声,愤怒地把脸上的金条拿下来,面部红肿,落下印子。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女儿?!
出生时克死你爸,现在又处处和我作对。
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丢在草堆,而是把你丢在河里淹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