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见了!”他凶狠地说,两眼如鬣狗一样,死死盯着顾楠。
“你们几个一起上,别弄伤她的脸,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娘们!”
夏日炎炎,几只夏蝉在树上叫个不停,声音聒噪刺耳。
小山村里家家户户正在午休,突然一道道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把树上的蝉惊走,也把正在午睡的村民唤醒。
破败的房间里,顾楠解决完最后一个小混混,她拍拍手,不咸不淡地说:“再来。”
对面地上躺着的五人互相对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你们上。”王二麻子捂住受伤的头下令。
几个小弟心里没底,身体不停向后缩,疼到腿抽筋。
他们欲哭无泪,“麻子哥,我们要不然还是走吧。”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这娘们不是什么善茬,还是跑路吧!
王二麻子不肯罢休,“要走你们走,这是老子赌钱赢来的女人。”
全村就属顾楠最漂亮,他说什么都不能把人放跑。
“欠你钱的是江枫,要钱找他要。”顾楠冷冷开口。
“不行,他把你输给老子,你就要跟老子走!”
“呵,那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带走。”
顾楠活动下筋骨,骨头接连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五人一听,心中发毛。
“麻子哥,我们走吧。”有个胆子小的悄悄去拽王二麻子的衣服。
他不爽地回头瞪一眼,“滚一边去,今天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他说完,从地上爬起来飞扑向顾楠。
“不自量力。”
顾楠冷声落下四个字,出手越发狠辣,一拳比一拳狠。
王二麻子假牙被打掉,捂着脸“哎呦哎呦”躺在地上不停叫唤。
“继续来。”
顾楠招招手,刚才只是热身运动,她还没有发力。
王二麻子打个哆嗦,全身都在抗拒,心中生出退意。
可男人的尊严又让他走不脱,僵持在原地。
与此同时,正在午休的村民听见这边动静不对,自发组织过来看看。
还不等走进里屋,就听见几个中年妇女的大嗓门。
“王二麻子,大中午头的你们不睡觉,又闹什么闹?”
“成天就知道调戏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
现如今欺负到老江家头上,他家刚死了人,江枫又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家中只剩下一个孤女,你们要是连她都欺负,可就真是昧良心,以后天打五雷轰要遭天谴!”
这句话引起许多人的赞同,“顾楠这娃娃也可怜,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被人抚养长大,眼瞅着日子要好起来,养父母又死了。
家里又摊上那个赌鬼,可怜小女娃弱不经风,自个要撑起一个家。”
“多好个姑娘,嫁给江枫真是白瞎了。”
二十多个村民,有男有女,边走边说别提多么气愤。
顾楠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现在被人欺负,多少会替她打抱不平。
可是当他们进来一看,登时愣在原地。
家里东西散落一地,王二麻子几个混混歪七咧八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