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先是传出你和顾夏夏在一起的丑闻,公司股票下跌,市值消失几个亿。
紧接着又曝出造假事件,口碑大大下滑,一下子损失十几亿!”
王董事说到这里,声音明显明显变得激动起来。
“再后来你要搞什么价格战,黄金低价卖出,又损失五、六千万。
现在又花两亿高价买回一批黄金,简直荒唐!”
王董事说着说着都已经不想再说下去。
“不到两个月时间,在你的带领下,公司最少损失二十多亿,我觉得你没资格再担任总裁一职。”
“我附议。”
他的话说完,立刻引来身后董事会成员的附和。
“我们也同意。”
“赵总还是先下来休息一下,省得再做出别的荒唐事,连累公司!”
赵言握紧拳头,心中愤恨到极点。
他说:“我在公司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能就这样让我卸任。”
“那你还想怎样?”王董事洞察人心,“你难道还想要和顾楠一决高下?”
“当然!”赵言信誓旦旦地说:“我既然有本事把顾氏吞并一次,那么就能吞并第二次。”
“上次是正巧碰到顾夏夏那个蠢女人,才让你钻空子。
可现在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咱们已经失去良机,拿什么和顾楠斗?”
王董事并非不看好赵言,而是明白机会已经失去,他们现在根本斗不过顾楠!
如果强行和顾楠争斗,到头来连现在的基业都留不住。
“只要公司在,我就还有机会……”
“你省省吧。”王董事不给他机会,“从今天开始公司由我接管,你就在病房里面好好养病,不要瞎折腾!”
“当初如果老实和顾楠联姻,不撕破脸皮,勾搭顾夏夏,哪里会平白无故亏损二十多亿!”
临走的时候,王董事摇摇头,留下一句话。
赵言没有说话,房间内静得针落可闻。
也不知过去多久,金龙张张嘴巴,“赵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言只觉得此刻“赵总”两个字十分刺耳。
他疲惫地躺到床上,闭上双眼,一言不发,脑海里不断浮现顾楠的身影。
如果当初,他没有和顾楠离婚该多好?
只要没撕破脸,夫妻一体,王董事那群人也会顾虑一二,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夺权。
他越想越后悔,到最后竟然说出口,“早知道不和顾楠离婚就好了!”
“啊?”
金龙刚好听见,怀疑自己听错。
赵言却突然问:“你说,顾楠当初有没有喜欢我?”
金龙:“?”
赵总脑子进水了,怎么突然问这种傻瓜问题?
勾搭亲妹、气死双亲、夺人家产、挖人肾脏……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果他是顾楠,早就想办法把赵言送进监狱,喜欢个锤子。
赵言却开始病急乱投医,自言自语起来。
“当初她肯定喜欢过我,否则也不会和顾夏夏争风吃醋。
只要我们两个能够想办法复婚,那么赵氏还是他说了算!”
金龙听到这里觉得有点不对劲,“赵总,您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