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你多大年纪了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
“年龄不大,当你妈刚好。”顾楠冷冷怼了她一句,毒舌到底。
“不过我可生不出你这种女儿,在包间当下另一个男人的面,被男人上下其手还乐在其中。”
“你…!”胡丽气得不轻。
“你什么你,不被摸会死,没男人会死??”
“姐,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刚才只是在给她按摩脖子。”
“我没眼瞎,脖子和屁股还看得清。”
蔡华:“……”
楚京华看起来文文弱弱,优雅得体,怎么有个姐姐这么生猛?
张口闭口的那些话,他个男人都不好意思说!
包间里面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
蔡华不敢随意开口,他怕自己说错话再引来一阵骂,又怕顾楠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想了想干脆举起酒杯,“大家出来吃饭图个开心,我先干为敬,刚才发生的不愉快您就忘了吧!”
想这么轻而易举就堵住她的嘴?
顾楠可不买账,正好借此拿捏对方,“一杯白酒就叫先干为敬?”
“那,那你说怎么才算?”
她眼神看向四周,一眼就看到在角落里放着两瓶白酒。
当初他们就是拿这两瓶高度白酒,把楚京华灌醉趁人之危。
她嘴角勾起冷笑,二话不说把两瓶白酒“哐哐”用力放到桌子上。
“一口气喝了,我今天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这未免也太多了。”蔡华吞咽下口水,两腿发虚。
当初为了确保让楚京华醉得不能再醉,他特地挑选了六十多度的白酒……
这要是全喝了,他有没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说不定!
“我看还是算了。”
“随你。”顾楠漫不经心地说:“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好好说说刚才看到的一切。”
坐在一边的胡丽眼神着急,“我命令你都给我喝光!”
蔡华白皙的脸,变得惨白惨白。
胡丽家里在市里有人,他得罪不起……
他咬咬牙看向桌子上的两瓶白酒,拿起来猛灌。
妈的,喝就喝!
浓郁的白酒味道充斥整个包间,刘灿酒精过敏,怕待会也让他喝,急忙找个借口开溜。
顾楠瞟了对方两眼,知道他当年也不知情,也是被提前支走,才放他离开。
一瓶半白酒下肚,蔡华捂住胃部,额头上冷汗直流,五官扭曲在一起。
“我真的喝不下了。”他痛苦地说。
顾楠把剩下的半瓶砸在桌上,看到她冷漠的眼神,胡丽身体跟着一抖。
“你看着我做什么?”
她冷喝道:“剩下的半瓶你喝。”
“我,我不要……”胡丽边走边退。
这些白酒的味道,她闻着就想吐!
“呵,”顾楠冷笑几声,一个瞬移出现在她的面前,扼住她的下颌骨,把白酒灌进去。
“唔……咳咳!”任凭胡丽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顾楠大手的束缚,硬生生喝下白酒。
白酒好几次呛到鼻子里,难受得她鼻涕、眼泪,一起流出。
“难受吗?”顾楠俯身在她耳边冷声说道:“你们今夜是不是也打算这么灌醉楚京华?”
本来已经快没有意识的胡丽,眼神顷刻间变得惊恐万分。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