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背到腰窝那一段绷紧又舒展开的弧度,像弓弦拉到极致时的张力。
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可穆箴言都看见了。
他咬着穆箴言耳垂,“所以,师尊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对吧?”
“嗯。”
“可是这样?”穆箴言问他。
“不该问的别问。”林忱瞪了他一眼。
“师尊原来也喜欢说这种话吗?”
“取决于你的身体反应。”
林忱沉默了。
其实不止是师尊在克制,他也在克制。
“唔。”
穆箴言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唇角轻扬,哑着声问:“接下来,我要如何做?”
“师尊在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
“我以为不需要。”
“师尊,不仅你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
言下之意便是,装也没用。
林忱也趁着这个间隙,一把扯开那人最后的束缚。
林忱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深深皱起。
事实证明,并不是林忱的错觉。
——
林忱醒来时,殿内有些凉,身边空无一人。
身上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却没办法完全遮住身上的红痕。
师尊还是留了分寸的,没有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但也仅限于此。
胸前那块隐隐胀,碰一下就疼。
他一直强调说那地方没什么感觉,偏偏那人不知餍足似的,一直往那儿咬。
关键是,还真让他咬出感觉来了。
也就是这法衣细腻如水,换件稍粗糙的料子,怕是每走一步都要磨得他难受。
他翻身下床,顺手将耳朵和尾巴收了回去。
在这里待着,根本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殿内永远是那副明亮模样,分不清日夜。
他只知道过了很久,久得像半辈子那么长。
只知道,在这场欢愉中,自己由主导变为被动,不过是那人几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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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些画面,林忱忍不住耳根烫。
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