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的声音越说越哽咽,大表哥和陈东等人拍背的拍背,劝慰的劝慰。
穿着围裙的二舅妈这会也过来了,看着表侄等人,眼眶也一红:“小东啊,我们这做长辈的,不说帮衬你们,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还得让你们帮忙,实在心里有愧!”
“可就像你二伯说的一样,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家里的钱全都赔干净了,外面那些杀神的钱不给,家里也没啥安生日子过了。”
“呜呜呜,你们说,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陈东一边安慰二伯,一边看了圈院子里,现陈北人不在了。
奇怪的问了句:“陈北去哪里了?”
“哦,他说打牌打累了,回房里歇歇。”二伯母边说边擦眼泪:“这段时间我知道他心里也苦也委屈”
陈东和大表哥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语两字。
陈北心里苦心里委屈?
他们刚刚在牌桌上可半点也没看出来啊,就看到他精神抖擞,吆五喝六的嗷嗷叫着收钱。
算了算了,还是那句话,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到二伯二伯母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卑躬屈膝的和他们小辈来借钱,他们也没办法一毛不拔。
几个表兄弟纷纷拿出手机:“二舅,我扫给你吧,我工作不稳定,先借五千给他吧。”
“我是老大,手里只有这两万了,先借给你们应急。”
“二伯,我和东哥一样,给北哥拿一万块钱。”
“二舅”
一圈下来,陈东二伯的手机里多了五万块钱。
陈东心里还嘀咕着,这就是亲情版的杀猪盘啊,先把你骗到院子里吃饭,吃完嘴软,然后就跟你借钱。
陈家的亲戚关系走的都挺近的,让他们也做不出见到表弟堂弟出了事不闻不问也不拿钱的事情,所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硬着头皮掏钱了。
二伯收了钱,自然对这些小辈们感谢一番,然后让他们继续打牌继续玩,留在这里晚上吃晚饭。
然后本该在楼上睡觉的陈北,听到楼下打牌的声音又起来了,立刻咚咚咚的跑下来继续参加牌局。
众人
陈东和陈北他们一起打牌的时候,看到陈北老是掏手机看时间。
不由纳闷的问他:“陈北,你干嘛,晚上和别人有约?”
陈北摇头:“那倒没有,就是题,接不到电话了。”
“对了,陈东,你可以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吗?”
陈东顺手将手机递了过去:“喏,用吧。”
“谢了。”陈北接过手机,去外面打电话了,两分钟后折返回来将手机还给了陈东。
——
第五卦的直播间里,向晚看着五个脸上喝的一片红晕的年轻人,说话的语气带着些疑惑:“你们说要知道世界杯得分情况?”
陈东陈南和几个表兄弟等人的确喝的有些多了,偏偏还能有运气好的中了庄周梦蝶直播间的卦。
意难平啊!
这让观众们看的意难平啊!
为什么别人千金难求的卦,就这么随随便便到了那些不珍惜它的人身上。
直播间的卦不是挺有想法吗?
为什么都往不在乎的那些事主家狂奔。
陈东陈南堂兄弟喝酒有些上脸,但陈东能保证现在绝对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