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说输得起。”
“可你心里最输不起。”
礼铁祝眼神一颤。
圣利一步步走近。
“你输不起龚卫的死。”
“输不起同伴再倒下。”
“输不起回不了家。”
“输不起你妻女在远处等一个不会回去的人。”
礼铁祝呼吸一滞。
这几句话,比剑还狠。
剑割肉。
这玩意儿割人。
割的是他半夜不敢想的地方。
他想家。
想得要命。
想家里那盏灯。
想媳妇儿嘴上骂他,手里给他留饭。
想孩子长大了以后,会不会记得他这个不太靠谱但很想回家的爹。
他不是不怕输。
他怕输得太彻底。
怕自己一输,连回家的资格都没了。
圣利笑了。
“看。”
“你也不过如此。”
礼铁祝猛地抬头。
“俺是不过如此。”
“但俺不过如此,也不跪你!”
他冲上去。
胜利之剑烈火爆开。
无限烈火剑法连斩。
火光一层叠一层。
像他这些年攒下的火气。
房贷。
责任。
生离死别。
想哭不能哭。
想退不能退。
全都在剑里炸开。
克制之刃同时劈向圣利胸口。
寒光刺入红气。
胜利之欲被压下一瞬。
圣利眼神终于微微一变。
礼铁祝心里一喜。
有用!
可下一秒,圣利左手红魔剑横斩,右手空掌一抓。
红光直接扣住胜利之剑。
礼铁祝手腕剧痛。
他拼命握紧。
“你撒手!”
圣利冷声道:“胜利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