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偏了。”
“你哥不会偏。”
“你永远不如龚卫。”
龚赞捂住耳朵。
“别说了……”
沈狐想起身,却被红光压住。
礼铁祝看得胸口闷。
他最怕的不是龚赞射偏。
是龚赞把射偏当成“自己这个人也偏了”。
人活着有时候就是这样。
做错一道题,就觉得自己废。
说错一句话,就觉得自己社死。
失败一次,就像身份证上被盖了个章:
此人不行。
可谁的人生不偏几箭?
谁不是一边丢人,一边硬着头皮活?
黄北北咬着嘴唇,举起万毒金鳞镜。
“我来!”
镜面金光亮起,试图吸收胜利之欲。
她小脸白,却没后退。
“我不是只会被保护的小孩。”
“我也能帮忙!”
金鳞镜吸入红光。
一开始有效。
圣利身边的胜利剑气被拉扯了一下。
黄北北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镜面里浮出无数声音。
“你帮得上吗?”
“大家是不是都在哄你?”
“你不可爱了,他们还会要你吗?”
“你输了,就没人疼你了。”
黄北北手一抖。
镜面红光倒灌。
她被震得后退,眼泪一下出来了。
“我没有……”
“我不是故意拖后腿……”
礼铁祝心里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圣利这招太缺德。
它不骂你最坏的地方。
它骂你最怕的地方。
怕没用的人,会被它逼着证明有用。
怕被抛下的人,会被它逼着拼命讨好。
怕不如别人的人,会被它逼着把自己拆开重组。
胜利之欲,说白了就是一句话:
你得赢。
不赢,你就不配被爱。
这话太毒。
毒得比黄三台的毒蛇还像现实。
黄三台怒了。
“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