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哪里能让王建君把话带到,他们家也就他和张晨算是同事关系,关系不远不近的,他儿子儿媳妇去人家家里干嘛,那不是找不自在。
这事真要是让王建君在学校里一说,那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啊!
“柱子、王老师!”
闫阜贵双腿倒腾的飞快,赶在两人进中院之前拦下了两人。
“柱子,你这小子净开你闫叔的玩笑,我这去张晨说得过去,解成和于莉哪里去的着,你可别乱说了!
王老师,这话明天你可别帮柱子带到学校里,不然我又得和张晨好好解释一番了!”
何雨柱笑着说:“好了闫叔,不和你开玩笑了,你这不禁逗,我还真让我媳妇去说啊!
你这让开吧,我们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闫阜贵看向王建君。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闫老师,放心吧,我不是那多嘴的人。”
闫阜贵放下心来,“柱子啊,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风风火火的。
对了,我见你们这几天进进出出、跑来跑去的是不是为了那院子……”
何雨柱打断闫阜贵的话,“闫叔,我媳妇都说了她不是多嘴的人了,你也就别多嘴了行吧!
咱们都好好的不行嘛?”
何雨柱说完话和王建君都面无表情的看着闫阜贵,刚才笑呵呵的样子完全消失了。
闫阜贵这下子明白了,他这刚才打听消息这两人完全看出来了,刚才说来说去的是在打岔,不想说。
闫阜贵尴尬一笑,“嗨!行行行,咱们都好好的,我也就不多这个嘴了!”
何雨柱笑了笑,“那行,闫叔咱们回见了!”
然后推着车子绕开闫阜贵往中院走去,王建君笑了笑跟了上去。
闫阜贵叹了口气往回走,这都是什么事啊,出师未捷身先死,傻柱这也太警觉了,这还没怎么开口问呢,就不让问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后,王建君迫不及待开口,“老公,今天闫阜贵这突然过来打听消息我看应该是受了易中海的指示吧!”
何雨柱说道:“应该是,这太明显了,这都啥时间了,还出来溜达,还说听收音机坐久了,他闫阜贵啥人大家谁不清楚,舍得那么听收音机吗?
这么晚一看就是故意来打听消息的,再加上一大爷在前院说的话,一想就明白。
看来易中海这安分了几天这又要有想法啊!”
王建君撇嘴,“真烦人!”
何雨柱笑着说:“其实也挺好,为平静的生活增添几分色彩,日子不至于过的太平淡了!”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也是,不过可也要小心阴沟里翻船,上次不就是让易中海大爷位置保住了,甚至还让院子里不少人倒向他那边。”
何雨柱说道:“无所谓,就那么个大爷,又不是什么真正的领导,闹起来不行就掀摊子闹到街道。
咱这还是食堂主任呢,街道上怎么说也会给咱点面子,不可能完全偏向院子里的大爷。”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这就叫庙小妖风大,等过段时间还真体会不到这妖风了呢!”
何雨柱笑着说:“想体会还不容易,是不是回来两趟呗,说不定易中海到时候折腾出啥来呢。
不过,我想咱们第一次回来肯定特别热闹!
好了,不说了,抓紧洗脚准备休息,我等一等大茂,他一会儿应该会过来!”
王建君说道:“行,我就不掺和了,你们一抽烟我就馋的不行,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何雨柱笑着安慰,“等后面啊,东西好了,你抽烟更有感觉,不着急!”
王建君娇哼一声,“就知道糊弄我!东西好了我这还不能抽呢!”
“柱子,回来了?”
许大茂在屋外敲门。
何雨柱对王建君说道:“说曹操曹操到,你先忙活着,我去看一下!”
王建君点头,“嗯,去吧!”
何雨柱连忙从东屋往堂屋里走,“欸!来了,等一下啊!”
“嘿!你这耳朵够灵的,我这刚回来没多久,你这就来了!”
何雨柱打开门,笑呵呵说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是,咱这正当年,耳朵可是好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