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是,一无所获。
自从他出事后,栖梧宫的侍女就被换了一批。
鼠仙在天界潜伏多年,藏起一两个棋子的踪迹,算不得什么难事。
线索就这么断了,旭凤心头不免生出几分颓然。
如今他能出来走动,还是荼姚出面以天后之位作保,许下不日定给天界一个交代的承诺。
荼姚想的很简单——把锦觅交出去就行了。
偏偏旭凤执迷不悟,人还被他送到洛湘府去了。
荼姚终究不比从前,衡量再三后,现还是不能直接向洛湘府要人。
万一太微见到了与梓芬相似的锦觅,又昏了头呢?
荼姚不敢去想。
所以她选择了按兵不动,就这么看着旭凤折腾。
折腾来折腾去,旭凤还是打算先去看看锦觅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也许还能从她嘴里打探出什么消息来也说不定呢。
“凤凰,你来看我了?”
远远地,锦觅就看见了旭凤,跳着朝他挥挥手,眉眼弯弯,一副精神很好的模样。
“锦觅,看样子水神把你照顾得很好。”
旭凤上下打量着她,目光细细掠过。
锦觅换了一身淡粉罗裙,是天界独有的烟霞锦裁成,比三月桃花还要娇上三分。
举手投足间,颇有小女儿家的情态,头上那支玉簪质地通透,一看就知道是件法器,想来是水神寻来给她防身的。
锦觅闻言,笑意更甚,明媚得像洒了满院的春光:“爹爹待我极好!我从未穿过这么好看的衣裳,还有好多精致的点心——不过爹爹说了,只准我喝完药才能吃。”
说到药,她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像是舌尖已经泛起苦味。
“凤凰,爹爹说你有正事要做,不知可有些眉目了?”
锦觅没有漏掉旭凤眉间那抹郁色,想来事情并不顺利。
旭凤本不愿在她面前露怯,可连日碰壁,到底让旭凤有些沮丧,“说来话长,我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只可惜当初的线索几乎都断了,我一时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所以才想着来看看你,兴许你那日进入御魔鼎禁地,还现了什么异常呢?”
锦觅的记性向来不大牢靠,若不是旭凤提起,她几乎都要忘了。
她猛地一拍掌心,恍然大悟道,“凤凰你一提,我就想起来了,我记得那夜我溜进禁地不仅没有一个守卫不说,我更是现有一队黑衣人运送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如今想来那铁笼子关的分明就是穷奇。”
“什么!?”旭凤声音陡然拔高,“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也就是说那御魔鼎的封印早就被人钻了空子,那些黑衣人盗走穷奇,定是别有所图,而且绝不是一次两次。”
旭凤心头一震,“多次行动却没被现说明幕后之人位高权重,能够一手遮天,也只有这样手底下才能有这样行动敏捷实力不弱的一支暗卫。”
话音未落,旭凤眉头越皱越紧,因为他现,与现的这几点印证,风神的嫌疑竟然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