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给恩哥儿出气,才会给十一娘下药,别把老子当三岁孩童!”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装的很有担当,真遇到事了,永远抗拒往深里想,只会往最简单的壳子里上躲。
压根不扛事,也不愿扛事。
卢氏心累,腿一出溜蜷缩进被窝,闭上眼睛,“二爷慢慢想吧,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真的头疼,想休息了。”
东宫思玄见她脸色惨日,似累极了,也略有不忍。
“罢了,等你睡醒了再说。”
快走到门口时,东宫思玄似想到什么,忽然停住,
“娶你,我从未后悔。我不是好夫君,但你是好妻子。”
早已湿透的睫毛颤了颤,眼角缓缓滑下一道痕。
头啊,更疼了。
走出房间,东宫思玄在院中站了好大一会儿。
卢氏七零八碎的话,不断冲撞着他的脑子,乱他心神。
尤其那句“这是要与咱们划清界限了”反复在他耳边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听到一声“父亲”。
回过神来就瞧见面前骤然放大的脸。
东宫思玄吓得后退两步,东宫守恩赶忙拿下兜帽。
“爹,是我呀。”
看清是儿子,他长呼了口气,大力搓了搓脸,佯装平静,“恩哥儿来了啊,怎么还没睡?”
“白日睡多了,不困。孩儿听到,您和母亲……吵架了吗?”
“唉,你母亲头疼作,情绪激动了些。睡一觉就没事了,你无需多想,身子好些了没?”
“好多了。”
东宫守恩点点头,爹娘总是这样,什么都瞒着他,他永远要去下人的嘴里打听。
家中人多事多是非多,往日,他乐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个不知不问的乖儿子。
今晚,忽然不想就那么放过去了。
奶娘被打走了,伺候他的婆子小厮一日间全换了。
晚上田嬷嬷过来伺候他用膳时,眼睛红肿,几度欲言又止。
他一再追问,才知连祖母今日都去跪祠堂了,才知道婶子们夹枪带棒,想母亲把姐姐过继出去。
诸类种种,前所未见,非同小可。
“父亲,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东宫思玄本能如过去般遮掩,转念一想,那两个当事者,他怕是问不出什么的。
只能从儿子这个距离最近的旁观者的嘴里摸底一二了。
老父亲长叹一声,“你要不累,就随爹来书房吧。”
“孩儿不累。”
东宫思玄很少夜间来书房,故而下人未曾提前烧上炭盆。
父子俩走得急,路上出了些汗,门一推开,一股儿冷气迎面扑上,冲得东宫守恩连连咳嗽。
这一咳把东宫思玄咳急了,直懊恼大意了。
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脑袋,“罢了,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爹,我没事,您想说什么,孩儿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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