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脑子热个没完了呢?”
卢氏攥紧被子,低垂着脑袋,不吭声了。
东宫思玄烦躁地抓抓脑袋,在屋内暴走一圈,咬牙切齿道:
“你他娘的少装可怜!演给旁人看就罢了,关起门来你还要装吗?
都道老子花心,是,老子承认,可是谁早早就把老子撵走,不肯同房的?
又是谁,在老子要上山看孩子的时候,推三阻四,各种劝阻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实话吗?”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老子就不明自了,那孩子眼瞅看要出息了,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
卢氏好似聋了哑儿,任他狂风暴雨,始终垂头扣着手指。
等他泄累了,端起茶杯咕咕灌时,忽然道:“去祈福的事,没得转圜了吗?”
闻言,东宫思玄差点没给呛死,气得把茶杯往地上一砸,“你就拿这个态度想转圜?
你我好歹二十载夫妻了,老子就是眼瘸了,也不至于看不出你有事隐瞒!
都火烧眉毛了,还想着转移话题,你到底在怕什么?你说出来,我才能帮你啊!”
卢氏凄惨一笑,“行,那我就说!
实话是,妾身不想让十一娘嫁给晋王。
那孩子跟妾身不亲,抓着过往耿耿于怀,她爬得越高,妾身越害怕。”
“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是。”
“狗屁!
还在糊弄!
你真当老子是瞎了傻了?
十一娘纵使与你不亲,你不招惹她,她何时主动招惹你了?
她天天刺挠老子,训老子跟训儿子似的,老子都不担心她会携私报复!你还杞人忧天上了?
你把老子当三岁小孩骗呢!”
东宫思玄百思不得其解,别家不和都是善妒正室虐待庶出,自家这个倒好,专跟亲生女儿过不去。
若不是两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真要怀疑十一娘不是亲生的了。
卢氏见选择性真话都蒙混不了,沉吟片刻,再次放低姿态,
“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二爷,夫妻一场,妾身没求过你什么。妾身不想去祈福。你就帮妾身一次吧。”
“我也不想你去!但你这样瞒我,我如何帮你?你真当父亲是睁眼瞎,好糊弄的?”
卢氏咬着嘴皮,又不吱声了。
这么多年了,永远是这一套,不想说的时候,就默不吭声装可怜!
东宫思玄气得一脚踢飞碎瓷片,顺势摔进椅子里恨恨道:
“也罢,你不说清楚,咱就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