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关系。”
老妇人大声嚷嚷着叫,“他是大夫,他救人不是应该的吗?
送到保安堂的时候,我家二狗子都还没有去世。
他要是出手救人,我孙儿怎么会死。
是他造成我孙儿去世的,不怪他怪谁。”
“你孙儿中的是剧毒。”
县太爷沉声道:“刚才仵作已经检查过,二狗子身上的毒早已经攻心,且不说许大夫无法治疗。
就算是许大夫开方子抓药煎药下来,二狗子应该死了好几回了。
所以不管许大夫救不救人都一样。
二狗子的死与许大夫无关。”
“我不信,我家二狗子抬起保安堂的时候,他还活着。”
老女人尖叫,“是他不愿意救人,是故意拖延时间,是他故意害死我家二狗子……”
“放肆!”
县太爷抬起惊堂板又是一拍。
吓得老妇人不敢再嚣张。
县太爷怒瞪着他,“本官自有判断,岂是由你一个老妇人说得算。
你敢再胡咧咧,本官定判你咆哮公堂,给你掌嘴惩罚。”
“老婆子说的是事实!”
老妇人虽然不服气,却不敢挑衅县太爷的官威。
暗暗咬了咬牙,又道:“青天大老爷,我孙儿就是在他保安堂咽气的,不管怎么样他是大夫就不能不救人。
请青天大老爷给老婆子主持公道啊!”
“你这位大娘好没道理。”
许仙气得哆嗦起来,“我早跟你说过,你孙子中是什么毒,我不知道,也不敢随便开药救人。
我现在没开药你都把他的赖在我身上。
要是真开药的话,那我还有活路吗?
大娘,你是谁,你孙儿是谁,我都不认识。
我许仙这辈子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人的事情。
你为什么非要致我死置?
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我只不过是一位大夫,我又不是什么神仙。
中了必死的毒都能救活过来。
你不去找害你儿子吃下毒药的人,非要拿我这个无辜之人来垫背。
你到底是存了什么心。
你给我说清楚!”
听到他充满愤怒而不忿的声音。
旁观的众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位大夫说的没错,这个老婆子不去找真凶。
什么一定要死咬着无辜的大夫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