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行人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
一切和之前一样,热闹,安宁,祥和。
但云翳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收回目光,盘膝坐回床上,继续运转功法。
她现在能调动的神力依旧少得可怜,但比之前强了不少。
那一丝一丝的神力在经脉中流动时,不再是单纯的温热感,而是带着一种微凉的、近乎虚无,却又有些粘稠的触感。
怪怪的,再加上封禁的力量,虽然不可能突破第二次强化,却也摸上了门槛。
这办法有效。
云翳停下修炼。
秦亦渊不知去了何处。
她在这修炼的事,不可能会躲过他的‘眼’,竟然这么任由她如此。
自信还是无所谓?
行吧。
人家实力强大,怎么想是他的事。
她能起来活动就行。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云翳试图拉开门。
“嘎吱……”
嗯?
没有封禁,没有阵法,甚至没有人在守……
人呢?
阴谋?
陷阱?
云翳没有急着迈出去。
她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探头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的窗棂投进一片斜阳,把青石地面照得明暗分明。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像是许久没人走过。
太安静了。
从她醒来到现在,这府里唯一出现过的人就是彩蝶和曲勤,如今连这两个都不见了。
云翳想了想,没选择直接走走廊,而是退回去把窗户也推开一条缝,探头往下看。
院子里没人,假山流水照旧在动,石灯里的烛火还在燃,就是没人。
不管了。
云翳直接翻窗出去。
秦府占地不小,但她这一路走得诡异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