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在先生身边,这样先生可能就不会那么疼了。
病房里气息静寂,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窗外,夜幕降临。
闻人谌后背的伤裂开不少,医生处理了许久。
把纱布从伤口清理,再上药,再包扎。
一切弄好,外面的天黑尽,城市灯火闪耀至极。
医生把工具放托盘里,摘下口罩,对周意说:“谌总的伤都清理了,但不能再裂开,尽量不要再做剧烈的运动。”
“任何,剧烈运动。”
医生着重后面几个字。
尤其,那“任何”二字。
周意听见医生这话,小脸青白青白的。
是抱她。
先生是抱她才伤口裂开的。
是她不好。
本来日渐好的伤,因为她,越来越眼重了。
周意小手攥紧,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对医生说:“好,我记下了。”
“谢谢您。”
医生说:“太太客气了。”
他看闻人谌。
闻人谌眼眸微垂,气息深寂。
他一直没有出声,面色深沉浓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医生不再说,和护士离开了。
“先生,你不能再抱我了,我们现在回去,现在……”
周意看外面天色。
天黑了,时间不早了。
先生还没有用晚餐吧。
先生回来时天都是亮的。
想到这,周意接着说:“先生,我们去用晚餐。”
要按时用餐。
闻人谌握住她的手,起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