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小手在闻人谌手上乱动,闻人谌的呼吸变了。
压都压不住。
指节曲,手臂压住她的脖颈,把她的脸蛋压进怀里,闻人谌低头,唇瓣贴到周意耳鬓,嗓音暗哑:“不要动。”
周意很担心,她眼睛被盖住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她心里生出了恐惧。
怕先生有事。
但。
极快的,她脑袋便被他按进怀里,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鬓,瞬间烫红了她的耳朵。
周意清楚的听见从未听过的声音。
很暗,很沉,很哑。
这是先生的声音吗?
先生怎么了?
周意想要看闻人谌,但她的眼睛被他捂住,力道很大,她看不到他,他也不让她看。
周意很担心。
“先生,你怎么了?”
先生从没有这样过,她真的很害怕,很怕他有事。
闻人谌耳鬓贴着周意耳鬓,甚至他唇瓣在她耳鬓摩擦。
她担心的话语落进耳里,他没有出声,唯有那唇瓣,在她丝上捻着。
周意清楚的感觉到耳鬓传来的动静,被磨着,一直的碾磨。
很烫,似火烧一般。
但是,她没再出声,因为她感觉到似乎这样先生会好一些。
先生是身体不舒服吗?
是额头上的伤吗?
但她感觉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周意眉心拢紧,手指紧紧抓着闻人谌的衬衫,腰肢被他死死掐着,压着。
周意没有动一分,她就这么软软的在他怀里,似乎他想做任何。
都可以。
只要他好受一些。
夜色弥漫的天空下灯火隆重,一辆辆车不断从外面驶过,一栋栋高楼大厦快被甩掉,一盏盏路灯极快的投进来一束又一束的光。
然后,在这浓浓昏暗中,不断闪过的光影里,车后座,那高大强势的人紧紧圈着怀里柔软的人儿,他眼眸闭着,长睫颤动,唇瓣落在她耳鬓,厮磨细吻……
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走,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变化。
车子平稳驶入祁山,然后稳稳停在老宅大门外。
车后座。
周意身体靠在闻人谌怀里,他的手没再盖住她眼睛了,而是落在她后脑,按着她,不让她乱动,不让她离开。
而与此同时,那掐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半分。
周意听着闻人谌的心跳,从之前的极快到后面慢慢的平稳,他身上的滚烫也逐渐恢复到正常。
先生似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