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亘奕:“我哪敢问呀?”
“要不你问问去?”
谢景轩:“你是医生,还是你去问吧,问完了,好对症下药呀!”
“如果是因为他要跟他老婆运动完才能睡觉,那我们想办法给他找一个女人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如果是精神上的催眠,那还真就没啥办法,要不就给他找个催眠师,把他当成巨婴哄着。”
于亘奕:“你说的都是废话,催眠师之前想过找啊,不是没有作用吗?”
傅哥抗拒催眠师。
谢景轩:“这样吧,想办法找一个和丁安然长得很像的女人,看能不能代替丁安然。”
“一定要找那种乖的,听话的,爱钱的。”
“给钱就办事儿,有契约精神的。”
人性就不能喂太饱,傅斯宴当初不要帮丁安然找到她父亲,就让丁安然穷一辈子,她没有钱,只能依靠傅斯宴,反而好拿捏。
现在她回丁家了,她手里有钱了,不缺零花钱了,不缺物质,精神层面要求就高了,就不愿意伺候傅斯宴。
如果她还是当初那个贫穷的女孩,她就算跪着,也会伺候好傅斯宴。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喂的太饱了,喂饱了就容易被反咬一口,翅膀硬了他就敢飞。
同样的道理适用在男人,也适用在女人身上。
例如:他的甜甜现在有事业了,有社会地位了,就不愿意谈感情了。
于亘奕:“你别出这个馊主意,害人害己,会把那个替身害死。”
傅斯宴有非常严重的洁癖,强迫症,非常强的领地意识,根本不会允许任何陌生人女人接近他。
他允许丁安然接近他,渗进他的生命中,所以他死也不会放手。
于亘奕是医生,他了解这样的精神病人,不可能随便让人入侵他们的领域。
“你又不是不了解傅哥,咱们当初从来都没想过他会接受女人,他已经接受丁安然了,就不可能再接受别的女人。”
丁安然虽然被他强奸了,但也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有洁癖的人,不可能接受其他女人。
如果丁安然脏了,他宁愿毁掉,也不会给别人。
“咱们要是硬给他塞一个女人,只会把咱们和那个女人害死。”
谢景轩倒觉得未必。
“对呀,咱们以前从来没想到过他会接受女人,那他既然接受丁安然,已经破例了,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破例,然后就会有无数次。。。。。”
“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于亘奕不想冒这个险,他是医生,医者仁心,他不想害死别人的生命。
“别说这些了,跟我去趟医院吧,这个点他肯定还没睡。”
谢景轩:“我不去,我回家睡觉。”
他不想在傅斯宴身上浪费时间,至少今天不想。
于亘奕交代保姆上楼看好暖暖,不要让她从床上摔下来,他没孩子,家里没有床围,怕小孩子从床上摔下来,保姆也是家里佣人临时充当的,他可太难了。
交待完后,他追上谢景轩:“赶紧走吧,别怄气了。”
不用谢景轩说,他也猜到傅斯宴肯定气他了。
“他现在身边没有别的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只有咱们俩了,咱俩要是不管他,还有谁能管他呀!”
“你就看在他是咱们俩的财神爷的面上,咱也得把他看好了,不能让他出事。”
谢景轩不想去,被于亘奕硬拉到疗养院。
傅斯宴还真的没休息,他正半躺在病床上工作。
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里拿着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