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冷峻着脸听他们说完,他交待几句后,那几个人就离开了,离开前他们朝宋可可微微点头。
宋可可有些害怕,他们和傅斯宴带给人的那种压迫感不一样,他们身上杀气好重,一只手就能将她脖子拧断的感觉。
傅斯宴牵着她走向病房:“宝宝,怎么了?”
宋可可:“我害怕。”
这里的人一个个看着凶神恶煞,待在这里感觉好压抑,好害怕,平平每天和这些人在一起吗?
“儿子平常跟他们一起训练吗?”
傅斯宴:“不是,他们通常都有任务,外出,很少在基地,平平再大一点,能跟他们对练时才有机会在一起训练。”
宋可可不知道傅斯宴养着这些人干什么?
要他们杀人放火吗?
他在国外也有产业?
“你在国外也有事业吗?”
“嗯!!”
“我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在国外搭建自己基地了,我从我爸手里接过来的。”
傅斯宴的父亲更心狠手辣,到了傅斯宴这里,他已经慢慢洗白。
这些这里有很多人都是三代在这里工作。
宋可可:“你到底有几个身份?”
“就明面上的这一个身份吗?”
如果他以后犯事,是不是就可以逃到国外来?
至少不会在华国被判刑吧!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估计他在国外也犯了不少事。
终于明白为什么傅斯宴之前不让他知道这么多事情,知道越多,越害怕。
“在不同国家,有不同的身份,傅氏才是我们傅家真正的祖业。”
宋可可很震惊,原来她身边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简单,身份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
那她要是跟傅斯宴结婚,是跟他哪个身份结婚?
华国的身份?
她在华国和傅斯宴结婚,傅斯宴在国外又有别的身份:“那你是不是可以娶好几个老婆?每个国家都能娶一个?”
傅斯宴:!!!
“宝宝,我并不想娶好几个老婆,我只想娶你。”
“有你就够了,我所有的精力心思,只够爱你,应付你。”
宋可可:“什么叫应付啊?”
傅斯宴:“我只够喂饱宝宝。”
宋可可小脸腾一下红了,像煮熟虾:“你闭嘴,在外面不许跟我开黄腔。”
他这人平时看着挺正经,高冷。最近也喜欢开黄腔了:“你学坏了,变坏了。”
“你这些坏毛病跟谁学的?”
傅斯宴笑:“有了老婆后,无师自通。”
宋可可气结:“你”
他们进去时平平正在睡觉,护士说平平很疼,给他吃了一片止痛药。
宋可可听说儿子吃了止痛药,顿时有些紧张,傅斯宴有时候头疼,身体疼得厉害他就爱吃止痛药,他对止痛药有依赖。
国外喜欢把止疼药当饭吃,她怕平平以后依赖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