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人赶跑了?”
宋可可太了解他了,估计是她刚刚对龙津太热情了,他又吃醋了。
是他赶跑的,但是他不想承认:“宝宝,他真的有事,他一来,你怎么这么热情啊?看见他,你很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他受那么重的伤,能恢复到正常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他要是身体恢复不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该愧疚也是他愧疚,而不是老婆愧疚:“宝宝,你不要总是背负这么多心理压力,那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可能是他命里有一劫,度过这一劫,以后他就平安健康。”
宋可可:“嗯,希望吧,以后我们大家都好好的。”
傅斯宴把脑袋搭在她肩上:“宝宝,哄我。”
宋可可有些无奈,揉了下他的脸:“又怎么啦?”
他最近越来越矫情了,动不动就让她哄:“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傅斯宴:“你刚刚对龙津那么热情,我心里不舒服。”
龙津进业时,老婆眼睛亮晶晶的,她是由衷的开心,傅斯宴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不管他跟老婆多久没见面,老婆看见他都不会两眼光。
宋可可:“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龙特助身体恢复,我是替他开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随便乱吃醋。”
傅斯宴:“我就吃醋,我很久没见宝宝,宝宝看见我都没这么开心。”
“你刚刚看龙津,眼睛直冒星星。”
宋可可:!!!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只对你星星眼,可以吗?”
“当然可以。”
傅斯宴一边说话,手又不老实往她衣服里钻:“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宋可可拍他手:“别人会看见。”
别墅比较大,佣人不常出现在客厅,但是暖暖该醒了,保姆可能会抱着她出来。
傅斯宴以抱小孩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腰缠着他腰:“我们回房间。”
“别闹,大白天的,你别精虫上脑。”
他最近要的次数有点频繁,不知道会不会对他身体不好,反正她受不了。
“老是这样,身体虚啊!”
傅斯宴挑眉:“你怀疑老公的能力?”
“就算一夜七次,连着做一个月我都不会虚。”
“闭嘴,不许开黄腔。”
宋可可捂住他嘴:“让人听见你形象还要不要了??”
“不要。”
傅斯宴抱着她回屋,宋可可怕佣人出来看见:“放我下去。”
“不放。”
傅斯宴把老婆抱回房间直接压了上去,接安安的时间快到了,宋可可捂着他脸,不让亲:“别闹,咱们该出去接儿子了。”
傅斯宴扒她衣服,脑袋埋在她胸口,宋可可被亲得打了个激灵:“别闹,真来不及了。”
“我很快,半小时搞定。”
男人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动作,宋可可小脸绯红:“你别这样,我真生气了。”
“晚上行吗??”
“宝宝,就半小时,保证不会耽误接儿子。”
他说了半小时,一个小时都没完事,司机在等半天不见他们出来,自己开车去幼儿园接孩子了。
宋可可趴在枕头上呜呜哭,她想抬脚踹他,都使不上劲,狗男人,说半小时,一个小时还没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