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格斯教授?你怎么来了?”希瓦纳站在书架的梯子上,转头看向门口。
“我来拿今天板书的记录,也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席勒站在门口,脱掉外套挂到了旁边的衣架上。他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希瓦纳也走了过来。
“板书照片你可以直接问布莱尼亚克要。出什么事了吗?”
“你最近一直在魔法学院?”
“是的,快要圣诞了,学校里要举办舞会。我们想办得热闹点,有很多事要处理。”
“哥谭大学有个学生闹自杀。”席勒停顿了一下之后,简单地讲解了前因后果。
“这可不是闹自杀,”希瓦纳说,“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出这么大的声音。他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逼迫你们妥协。”
“确实是这样没错。我们都能看得出他不想死,恐怕也死不了。但是,事情总要解决,不是吗?”
“这样看来,弗里斯教授是不愿意妥协的?”
“校长先生,”席勒看着希瓦纳的眼睛说,“维克多·弗里斯看起来脾气很好,不代表他真的很好欺负。他是一个有原则的科学家,你不能要求他在专业方面让步。况且,奇克的操作失误所烧掉的低温控制器价值七万美元……”
“很好,我现在就让人去起诉他,”希瓦纳有点咬牙切齿,哥谭大学的资金状况本来就不是很乐观,几乎所有的投资和实验项目都是他拉来的。他不能允许有人以这样的方式烧他的钱。
“恐怕你不行。这其中涉及到两男一女的三角关系……”
“狗屎,这帮混账小子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把目光从裤裆这码事挪开?!”
“恐怕很难,”席勒说,“如果闹出去一定是一桩丑闻,会影响招生。而且,就算他没死成,意图自杀也可能会引广泛关注。”
“真是稀奇,”希瓦纳说,“什么时候在哥谭有个学生自杀还能上新闻了?”
“就是因为是自杀才能上新闻,如果是爆炸案的话,可能就不会有人愿意报道了。”
“他们会说是我们逼死了他,对吧?”希瓦纳张开嘴,捶了一下桌子,“把哥谭大学形容为吃人的魔窟,说我们如何逼迫和虐待他……”
“还涉及迫害同性恋。”
“上帝。”希瓦纳猛地往后一倒,挠了挠自己的头,然后说,“要不然就找个人把他谋杀了,这样案子就会变得很常见,不会引起什么关注。要是再把尸体摆个造型,那更是老生常谈了。”
“布莱尼亚克在看着你呢。”
“不,主要是因为他看着你。不然这事儿早就解决了。”
席勒无奈地撇开头说:“我为什么要谋杀一个学生?”
“他这么无理取闹,你就不生气吗?”
“那不是无理取闹,这是有理由的。虽然他很激动,也完全不讲道理,但是我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
“你就没有试图把他骂一顿吗?”
“我已经拆穿了他,”席勒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精神打击了。再继续的话,就真的变成谋杀了。”
抱怨完后,希瓦纳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你说他是单亲家庭,有个对他控制很严格的母亲。我会想办法和他母亲沟通一下。”
“这样最好,”席勒说,“争取在明天之前解决。要是维克多情绪失控,我们都要在冰箱里过圣诞了。”
席勒从希瓦纳那里离开之后,回到了哥谭大学。这个时候已经是学生的午饭时间了,餐厅里面人太多了。席勒直接点了一份外送回办公室吃。
他转头看了一眼天气,打开了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软件。“持续降雪……”
“大概会到明天早上?”席勒问道。
“今晚会停一会,然后一直下到明早,”布莱尼亚克回答道,“你最好趁着雪停的时候回家,否则可能就回不去了。”
“我真得回去一趟,”席勒说,“如果雪一直这样下去,气温会变得很低。办公室里没有厚衣服,我得回去拿。”
“好的。预计行程已变更。目的地:自然保护区……我是说,你温馨的家。”
整个下午,席勒都在备课。晚上上完最后一节拓展课后,他就上了车。雪果然停了。一路开回了自己家。时间还不算太晚。席勒收拾了一下自己更厚一些的衣服,包括高克重的西装和更厚实的大衣,以及一些羊绒衫,准备明天带到学校去。
烧好壁炉,席勒就上楼睡觉去了。然而,凌晨时分,他被一通电话叫醒。窗外是蒙蒙大雪,路灯的光芒在远方摇晃。
“席勒。”当电话那头传来诺拉的声音的时候,席勒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