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儿~!”鹿旦激动地迎上来,一把抱住公主日:“兽父可是担心死了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
鹿旦知道公主日肯定有很多疑问,但府邸外兽多眼杂,他拉着公主日就往府内走去,一路上只诉苦,不论其他。
直到人进了寝殿,合上门,鹿旦才说明了情况。
“我是被羲和接来的。”
“她为什么要接你来此啊?”
“自然是要为父来劝你。”
“劝我?劝我什么?”
“劝你和你母皇划清界限,归顺于她。羲和了话,只要你肯将你母皇的罪状公之于众,她就放了你。”鹿旦说。
“同样的话,羲和已经当面对我说过了。”公主日摇摇头:“但我并不相信她。
兽父难道忘记了母皇是怎么对羲和的幼崽们的了吗?梵妶浚和梵妶北淑差点死在母皇手里。
羲和又怎么可能放过我?”
“可你要是拒绝,她怕是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啊。”鹿旦担忧地握住公主日的手:“兽父就你这么一个幼崽,兽父可不想白兽送黑兽啊。
不如,不如你先假意投诚?”
“兽父糊涂啊!羲和现在是要我公开细数母皇的罪状,让母皇为天下人所不耻。
我若为了活命,当真如她所愿,那我将为天下人所更不耻。
况且,母皇的罪状有哪些?还不是羲和想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的么。
若是她罗织些不是母皇做过的事来,难道我也要为了苟活而去污蔑我的母皇吗?
那我成什么了?!”公主日虽然为了能和妊直在一起而违抗了地只的御诏,逃了婚,但她从未想过要背叛她的母皇。
即便被贬为了庶人,她仍是地只的幼崽。辱母如自辱,仇者快、亲者痛。她不愿如此。
作为皇女,地只的第一个雌崽,公主日带着与生俱来的皇女的骄傲。她不会为了活命而任由她人折辱,更不会为了活命而诋毁自己的兽母。
“可是,兽父真的不想看到你出事啊。日儿啊,人要识时务。势比人强的时候,该低头,还是得低头。”鹿旦继续劝说道。
公主日倏地~甩开鹿旦的手,站起身来:“兽父莫要说了。我是不会做出那等有违人伦礼法的事来的。
要我投降可以。要我辱没我的母皇,不行。”
“那怎么办?!你要去送死吗?!”鹿旦急了。
公主日思忖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再次坐回鹿旦身边,小声说道:“兽父,我想过了。
我们去找风帝。”
“风帝?为何找她?”
公主日从腰间的兽皮袋里翻出了一张叶纸,递给鹿旦看:“这是风帝先前给我的,她说过,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拿着这张叶纸去找她,风国会庇护我的。”
鹿旦接过叶纸看了看:“‘婼里牺’?风帝不是叫女希吗?这叶纸当真能作数?”
“当真。不过,”公主日顿了顿,犹豫着说:“不过风帝提出的条件是要我和妊直一起投奔风国。”
“她可有许你什么好处吗?”鹿旦急忙追问。
喜欢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请大家收藏:dududu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