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房间没有窗,他们客房里是怎样的,我却是不清楚的。”
“你房间里没有窗?那,那为什么她房间里有窗啊?是不是她又抢了你的房间?!”鲛柔想起花洛洛之前就有把山洞让给米斯尔的先例。
没好气地怪嗔道:“她怎么这样,什么都要抢。”
“不是不是。她没抢我的。一栋屋子里有间房,间有露台能看到窗外的景致,间是封闭无窗的。
我把另一间有窗户的房间让给妶角了。”花洛洛宠溺地捏了捏鲛柔不悦的脸蛋:“同她没关系的。”
“什么?你把房间让给妶角了?!你,你为什么要让给他啊?!他是雄兽,怎么好意思让雌性睡封闭无窗的奴仆睡的房间?
那家伙,还是不是雄兽啊!”鲛柔激动地叫了起来。
许是鲛柔的声音大了些,米斯尔和她的守护兽听到后,都往鲛柔这儿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尤其是米斯尔,她已经观察了婼里牺和鲛柔很久了。
自从这次再见到鲛柔,她就现鲛柔对婼里牺比之先前对她,很是不同。
米斯尔是知道鲛柔的底细的,也知道鲛柔心里只有他的姐姐。
但奇怪的是,现下鲛柔对婼里牺也唤作‘姐姐’。
一开始,米斯尔还以为鲛柔故意在她面前对其他雌性表现出亲昵的举动,是为了让她吃醋、让她后悔。
毕竟,在米斯尔看来,当初在海岛上,是她先抛弃了鲛柔。她不仅剥了鲛柔的鲛鳞,还将他丢在岛上自生自灭。
鲛柔虽然没再提起那些事,全当与她两清了。但米斯尔却还是自负地认为,鲛柔是诚心在气她。
因而,当婼里牺声称,她是在北疆的海边渔村救下了被海水冲上岸的鲛柔,这才使得鲛柔对她心存感恩的。
米斯尔对此说法也并没有半点怀疑。
可这些日子以来,鲛柔对婼里牺的表现已经远远出了‘报恩’的范畴。
正是因为米斯尔见过当初鲛柔是怎么对她‘报恩’的,才更加觉得鲛柔对婼里牺,太不同了。
如果只是为了对婼里牺‘报恩’,只是为了‘报复’米斯尔,鲛柔不可能对婼里牺有如此黏腻的举动。
一个人在下意识下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米斯尔能从鲛柔的动作、语调,甚至眼神中,看出他对婼里牺不一样的情愫。那种雄兽对雌性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是,这样的情愫本不该出现在鲛柔身上。
鲛柔的心里只可能装得下他的姐姐才是。
“怎么了?这是听到雌性对别的雄兽示好,心里不舒服了?”米斯尔故意拿腔作调地冷嘲热讽道:“那条龙再怎么说也是有神力的王族。
总比一条什么也不是的鱼要好。要我选,我也选那条龙啦~”
鲛柔白了米斯尔一眼:“肤浅。”
噗哧~“我肤浅?”哈哈哈~米斯尔大笑起来:“对对对,我是肤浅。但这天底下有哪个雌性是不肤浅的?
强者为尊的兽世,哪个雌性不想找个更厉害的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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